蓋因那一根根箭矢上塗抹著北蠻人的鮮血,再施以秘法,憑藉一座乾天坤地大陣加持,產生了巨大殺傷。
一個個北蠻戰士在衝鋒中倒下,頃刻間被身後鐵蹄踏成肉泥,更多的北蠻人根本不顧那些殺傷巨大的飛矢攻擊,悍不畏死瘋狂衝鋒,前仆後繼。
轉眼間,洪流般的北蠻大軍驚天動地撞上了城牆,直撞得天地搖晃,城頭上無數戰士把持不住,紛紛跌倒、栽落下來。
上方的飛翼軍團早已先一步跳上了城牆,和守城軍團廝殺在一處。
“此乃吾祖輩江山,爾輩蠻夷,膽敢犯境,有死而已!“
陰衡一揮手,大地上,城牆外壁,立時長出野草般的劍芒,一個個北蠻戰士竟被生生釘死在那裡。
“陰衡,你的對手是我!我朝國師早已推定,潛城之內發生異變,玄靖皇朝的大限到了!”
天鵬之上,太夜無腸身影詭異一閃,已然來到近前,彎刀一擺,斬碎虛空。
未料,一個身影突然閃出,竟不顧受傷,擋住了太夜無腸無比狠辣的一刀!
就見一道疤痕從肩頭斜拉而下,血肉翻開,可見白骨,其內鮮血汩汩湧出。
其人不是鎮撫使石翀又是誰?
“大人,儘可能發動大陣力量,殺傷敵人生力,區區石翀,不足掛齒!”
陰衡苦笑,卻是明白人,揮手間,大片劍雨落下,無數北蠻將士紛紛中劍,栽倒在地。
太夜無腸目眥欲裂,北海蠻刀撕裂虛空,已然在石翀體表留下了一道道深深傷痕。
豈知石翀毫無懼色,嘆道:“好刀,用非其所,可惜了!只是,還不夠,拿出你吃奶的力氣,太夜無腸,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血湧,劍出,帝君所賜,裹挾一城之威,驟然刺出!
頃刻間,石翀連中數刀,一副身體眼見得就要支離破碎,卻已然將最後的力氣,灌輸一劍之中,終於刺破了太夜無腸的身體,飆射出一朵鮮豔血花。
“就這些嗎?連區區凡身都殺不掉,還妄想挑戰陰大人,無腸,今日你我同歸於盡!”
說話間,石翀不顧一切,發起衝鋒。
太夜無腸怒極反笑,道:“南疆的心思,永遠這般卑劣,本將焉能不知,你想激怒本將狂化,失去心智,本將如何能上你的當!”
當即刀彎新月,破碎虛空。
不遠處,陰衡看見這一幕,不僅眼眶溼潤,他明白,自那條邪惡靈脈喪失一刻,石翀已然生出了求死之心。
未料石翀絲毫不懼,竟迎著那柄嗜血彎刀衝了過去,刀破肉身,肉身轟然破碎,只不過一身精血瞬間藉助對方的毀滅之力,全部湧入那柄劍中,就見一副透明的身體,自破碎的軀殼中走出,持劍一刺,魂入劍,劍體碎,一股浩蕩之意不可阻擋,灌入太夜無腸體內。
一股極端痛楚,撕心裂肺爆發。
太夜無腸雙臂張開,仰天長嘯,周邊近百健碩戰士,瞬間身體枯萎,所有精血俱被太夜無腸吞噬而去。
太夜無腸一頭長髮化作火紅色,身形拔升數尺,已然變成一個首屈一指的巨人,身負犬牙甲冑,揹負一件件骸骨般的邪惡武器,一身血腥氣息充斥周邊。
他怒吼道:“南人,你們欲激怒我狂化,本將便如你所願,讓你看看我北蠻極武霸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