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雖然和宿舍三人待得時間不是很長,但四人關係很不錯。
尤其是包康遠,三人之中,他的地位雖然最低,但是為人很真誠,李毅對包康遠的印象也很好。
包康遠作為縣組織部的副部長,前途也算不錯,也很穩重,遇事很能忍。
所以,李毅才好奇,為什麼包康遠竟然會和人發生了矛盾,而且還被打住院?
李毅一刻也沒耽擱,和孫陽把事情交代了一番,又叮囑了一下杜大海後,就直奔中原省。
中原省石門市人民醫院。
包康遠躺在病床之上,整個人被綁了很多繃帶,腿上還有鋼板定型。
在旁邊還有婦女,滿臉淚痕,眼睛紅腫,看得出來應該是剛剛哭過。
包康遠看著自己的妻子,嘴巴艱難地一張一合說道:“老婆,別擔心,我絕對會沒事的。”
聽到包康遠這麼說,這位美婦女又忍不住帶著哭腔,“康遠,是我不好,我不該逼著讓你參加培訓的,你要是不參加,哪兒有這檔子事!”
“不怪你,這種事誰能預料到,但是……”
“但是如果他們就這樣就想要讓我屈服,門也沒有!”
包康遠的臉上露出一道堅毅的目光。
美婦女哭的更兇了,“算了吧,康遠,咱們鬥不過他們的,這次病好後,咱們就回去,好不好?”
包康遠慘白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道柔色,“都已經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現在病情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放棄我自己的原則!”
包康遠還是堅持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從病房外面走進來一群人。
“包康遠?”
穿著白褂子的中年男子問了後,扭頭看了眼美婦女,隨即面無表情說道:“他的病太嚴重了,需要截肢,不能再等了,他是開放性骨折,軟組織損傷比較嚴重,腿部情況不是很好。”
“不是可以進行血管移植嗎?”美婦女趕緊問。
“可以是可以,但是他的腿部損失太嚴重了,而且還有其他的骨折,所有,最好的辦法就是截肢。”
“啊?”美婦女頓時花容失色。
中年人卻依舊冷淡:“你們抓緊時間商量好,別耽誤時間,如果不願意的話,也籤個字,後面要是感染嚴重引發了其他病,我們不負責。”
“範主任,您幫幫忙,救救我老公,能不截肢就別啊!”美婦女哀求道。
“這件事我也沒辦法啊,你們非得要招惹人家,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範建畢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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