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依舊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著氣勢洶洶的三人。
胡有才挑眉,隨後冷聲道:“作為縣長,無故斷了聯絡,麻煩你講述一下你這兩天時間去了哪兒!”
胡有才直接端出自己紀委主任的派頭來。
胡有才是完全沒將李毅放在心上,現在是嚴省長要求處理的,胡有才甚至已經想好,一旦找到李毅的回答漏洞,就直接揪住不放,最後成功讓李毅上鉤。
而且他只能這麼做,畢竟他查了兩天時間,也沒查出來李毅什麼問題。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個人私事,我好想不必和組織彙報。”
李毅攤了攤手,並沒有配合。
而且他也不可能配合。
自己大晚上就去了京城,還應老人家的要求,去給人看病,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出來?
“李毅,請你端正自己的態度。”
啪!
胡有才重重地朝著桌子上一拍,“現在是紀委代表組織在和你問話。”
“那也無可奉告。”李毅又道。
胡有才惡狠狠地掃了幾眼李毅,他沒想到,李毅竟然能囂張到如此地步。
這幾天時間,胡有才走在哪兒,哪兒不是各種招待?這讓胡有才感覺很舒服,這才是自己作為紀委主任的威嚴,可是在李毅這裡,他根本就感覺不到一點的尊敬。
“好好好!”胡有才連說三個好字。
身後的一人早就不耐煩了,盯著李毅,大聲喊道:“李縣長,你最好老實交代,現在是我們來找你談話,但是如果到了紀委,可就不是現在這種情形了,你最好掂量清楚。”
“那敢問胡主任要怎麼樣把我帶去紀委?”李毅看向胡有才。
胡有才一時語噎。
要帶走一位縣長,流程繁瑣,更何況現在還沒查到李毅的真實情況,他肯定不能走流程,現在來這邊,已經算是比較不妥之舉了。
胡有才稍微挪動了一下自己肥胖的身軀,盯著對面的李毅掃了一眼,淡淡道:“那請你解釋一下,新民煤礦鎮壓礦工的事件。”
“鎮壓礦工?我瞭解的情況是,新民煤礦作為民營企業,竟然煽動礦工來縣政府鬧事,嚴重影響了正常辦公秩序,隨後我方督促新民煤礦給礦工正常的工資,我縣堅決維護礦工的利益。”
胡有才:“……”
“那礦工賠償方面的制度呢?”
“礦工有權利獲得更多的賠償,之前方雲縣的賠償太少了,一條人命才十來萬,他的背後是整個家庭,所以,提高礦工的賠償制度,才能更好地督促這些煤礦提高安全措施,下一步我們縣還會針對黑煤礦以及一些安全措施不到位的煤礦進行嚴厲打擊。”
李毅說的滴水不漏。
這讓胡有才都很是意外。
之前他還覺得一個二十多歲的縣長能知道什麼?只怕是自己到了他跟前就會嚇壞,可現在看來,還真的是個難纏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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