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
陳德順眉頭緊皺問道。
“等秦老的病情好一些後再說,不過……只怕秦老這邊的病……”
李毅眉頭一擰,嘆了口氣,“秦老的身體很難扛得住啊,這位老人應該也是在給西區的人爭取一些利益。”
“啊?”
陳德順臉色大變。
“領導,你是說,秦老大限將至?這不可能吧?我看見秦老的面色紅潤,不像是有什麼大病的人啊?之前暈倒了一下,但並沒有什麼影響,應該不至於吧?”
陳德順問道。
李毅搖頭,“病症有時候不會顯現,你根本就看不出來,但是我看著秦老的面色上帶著死氣,估計是很難了。”
“是癌症?”
“不清楚,我剛才想要把脈一番,可是沒有機會,秦家這邊的態度很強硬啊!”
李毅從來不會強人所難。
正所謂醫不叩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數,既然秦家這邊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自己也不可能點破。
陳德順點點頭,道:“領導你這麼說,那就十有八九了,你的醫術那麼高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給秦家遞個話。”
李毅有點意外地看向陳德順。
陳德順解釋道:“雖然我父親的確受過屈辱,但好歹人家也是給我安排了工作,這一點上,我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
“行,你看有合適的機會,可以提醒一下,讓秦老去做個大檢查,基本上就能查得出來,至於後續病情如何,就看秦家如何看待。”
李毅沒有反駁。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又看了看其他的病人。
等看完了所有病人後,李毅的臉色早已陰沉如水。
他沒想到,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雖然沒有重症病人,可是傷的工人數量絕對不少。
不僅如此,這次的鬥毆也讓李毅看出來,西區和東區之間的矛盾很深,甚至有些不可調和。
如此一來,對於整個第一機械廠的發展絕對有很大制約。
李毅猜測,第一機械廠之所以會落敗的速度這麼快,多半就是因為這些人的內耗,所以,只有解決了這件事,才能徹底讓第一機械廠沒了內訌。
“把這次所有人員都記錄在冊,最近一段時間,就讓他們停職,他們不是想要鬧事嗎?就讓他們好好鬧騰,工資也暫停發放。”李毅大手一揮說道。
陳德順沒想到李毅會幹的這麼堅決。
“這個……工資也停了嗎?他們這幫人肯定會繼續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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