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臉上慢慢浮現出了淡淡的笑容,這種笑容,絕對不是開心的意思。
而是釣魚的人看到了魚漂下沉,炒股的人看到了資金進入,種地的人看到了陰雲密佈。
魯戰的心裡卻有了一絲不安,這小子好似沒那麼良善。
他的深沉不是裝出來的,也不是誰教出來的。
就跟自己這件事一樣,他只是不稀得跟你計較,不代表他不計較。
官場上的人,最不怕的是當面鑼對面鼓,你不管怎麼計較,我都有一個拿得出手的理由,以前當官倚仗的就是這個,我只要不把錢裝自己口袋裡面,你們誰拿我都沒辦法。
但是對特別能隱忍的人,大家都心存寒意,因為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手。
仕途猶如逆水行舟,不僅要逆著水流前進,還要與風浪搏鬥。
原天寶乾的事魯戰也有知道,像這種事在魯戰看來純粹是得不償失,你在上面落個人情又怎麼樣,上面的人都是愛惜羽毛之輩,不會為這點小事舍下臉為你爭取。
一旦你擺不平下面,被鼓譟起來,上面絕對不會再為你出手。
你又不是他什麼。
就算能擋住楊辰上進,他繼續留在平山縣,對你照樣不是好事。
所以說,得失差距太過明顯,失了心智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很多人聽聞有大腿抱的時候,就會這樣失去理智。
“你如果有什麼想法,可得儘快動手了,博弈一週之內就要見分曉了。”魯戰出言提醒道。
還是這小子穩重,一碼是一碼。
至於楊辰需不需要他配合,那也要楊辰自己提出來才行。
上杆子的不叫買賣,人家要是不需要你出手就行,你主動提出幫忙,也是自取其辱。
“謝謝,有需要再來找您。”這種提醒只叫善緣,不叫人情。
人家沒出手。
至於魯戰的提拔,他認識到了問題之後,就不需要楊辰出面了,本身楊辰只是借勢,並不是真的有能力幫他運作正廳。
楊辰出來之後,其它人自然已經走了,他也懶得再回開發區,就回到了黃雅婷的居所,想著該如何應對。
原天寶是肯定不能讓他上去的,專職副書記的位置不是其它能比的。
在黨的序列裡面,就是書記、副書記、常委、委員,一旦坐到了副書記的位置,上面有人的話,再進一步就比較容易。
但上不了專職副書記,你就最多掛副書記的職務,這個就比較雞肋了。
但是聽魯戰透露的進度,人家基本上已經運作的差不多了,再想靠正常手段攔下來已經不可能了。
首先這個調動是兩個,範常勝走,原天寶上。
長河縣的縣長雖然說還沒有醒來,但就算醒過來了,已經到這個地步時,他的職務肯定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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