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過去看了看情況。
任運英的車停在了紀委樓的最裡面那個位置,基本上就是她的專屬位置。
目前車頂有一個大坑,一整塊磚頭已經碎成了幾塊,好在現在的車還不怎麼流行天窗,車頂上鐵皮已經被砸穿,只是被裡面的加強筋擋住了。
楊辰抬頭看了看,不巧的是,她車停的位置,正好是縣委樓和紀委辦的交叉處。
兩個樓上的人都有作案的嫌疑,倒是政法委樓上扔過來的可能性不大。
“楊書記,我不是想攔著給全縣的幹部漲工資,就是在程式上挑了挑毛病,就有人敢這樣衝我下手,您說這叫什麼事呀,您可以一定要幫我把這個人找出來,不然的話我那裡還敢上班呀,乾脆辭職算了。”任運英又來到楊辰的跟前,哭喪著臉說道。
她是真沒有想到後果竟然如此嚴重,差一點把她的命都要了,真要知道這樣,她才不會管呢。
“任書記,這或許是個意外,或許只是個失手,就算是有人想對你動手,也不一定是因為這個,你明白嗎?”看著任運英原本雪白的臉都露出了底氣,人也顯的驚惶十足,楊辰面色嚴肅地對她說道。
任運英一開始還有點不理解,但很快就明白過來。
目前事情還沒有定性,什麼可能都有,可真要是按這個說法去定性,只怕大多數人都會在心裡罵一聲咎由自取。
她只會更加成為全縣幹部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這個罪名她是絕對不能認的。
雖然說,誰都知道,絕對是因為這個,不然的話不會先是劉玉華的車胎被放氣,然後她這邊被砸磚頭。
這個時候,楊辰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趕緊恭恭敬敬地放到耳邊:“江書記,您好,我是楊辰,請指示。”
然後楊辰一邊解釋著,一邊向別的地方走去,過了好大一會才走了過來,拿著電話對任運英說道:“江書記要跟你說話。”
任運英十分激動地接過電話,然後開啟連連點頭模式,一邊還拼命地說自己沒事,只是被嚇了一跳。
至於起因,她也不再堅持原本的說法,也是說各種可能都有。
重新拿到電話後,楊辰又把自己採取的措施說了一遍,江宏圖反而讓他不要弄的太大張旗鼓,更不要造成社會恐慌。
掛了這個電話後,高軍輝、李志新、方璧海等也先後打來了電話。
中間丁步銘都已經打人過來了,只不過楊辰已經安排韓國強打電話給他,讓他動靜小點。
但該查還是得查,不能說一個縣領導,被人砸一磚頭,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不鬧大該不鬧大,但該查也得查。
警察的人到來後,楊辰等人幾個常委就找了間會議室待著。
很快丁步銘就過來彙報道:“根據初步調查,從力道和落點判斷,扔出磚頭的範圍應該在縣委這邊三層以上鄰東的十二個房間,以及紀委樓三層以上的六個房間,以及兩個樓頂。”
“這十八個房間中,有十三個房間有人,三個房間應該有人,但目前沒有。”
“樓頂透過檢查,沒有發現短期有人行動的痕跡。”
“下一步的調查重點,就是這十六個房間的人。”
楊辰看了看其它人,看大家都沒有什麼意見,就對丁步銘說道:“政法委那邊和這邊不屬於這十八個房間的,只要有人證明那個時間段沒有串門,該讓人回家就回家,但要強調好,讓他們回家之後,不要亂說。”
“把那三個房間應該有的人叫回來,看看他們是什麼時候出去的,有沒有人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