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很快喊過來一個相貌十分清秀的女孩,只是眼皮有點哭腫了,而且還在梨花帶雨,看起來有點楚楚可憐。
“王穎同志吧,我是省裡來的工作組副組長,我姓楊,感謝您的挺身而出,感謝您說出了真相,您就象黑夜裡的一縷光,照亮了這個世界,幾十個幼小的生命,如果沒有您的守護,後果可能不堪設想,我代表省委向你致以誠摯的感謝。”楊辰態度異常嚴肅認真地說道。
正常情況下,楊辰的這個表態有點太早,事情還沒有定性呢,楊辰不能表態的這麼絕對,也不該這麼隆重。
但目前這種情況,楊辰認為,還不夠。
不管是義澤縣,還是宜城市,估計還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怎麼把這件事捂住,怎麼應付省委的工作組,根本就沒有把心思用到正路上。
這個王穎一晚上的忐忑不安瞬間得到了極大的安慰,頓時嚎啕大哭起來,她才是個實習老師,剛入職不到三個月,就遇到了這麼大的事。
當時憑一腔良心舉報了之後,很快就被發現了,然後就面臨著多方的責難,甚至同事之中,也不是都支援她的。
都說她不知道輕重,故意把事鬧大,實際上根本沒有這麼嚴重,這個惡名一出來,以後誰還敢把孩子送到這個學校來,收不到孩子,園裡靠什麼維持。
我們這些捧鐵飯碗的還不急,你這個捧石頭飯碗的急什麼,難道就你一個人明白事理,我們都是沒良心的,我們不知道心疼孩子。
但是剛哭了一會,她就突然拉住楊辰的手臂說道:“楊組長,你快去看看那些孩子吧,有幾個狀態已經不太好了。”
旁邊就有一個對她說道:“你在瞎說什麼,那幾個孩子只是吃了藥睡著了,你比醫生還懂。”
楊辰立刻扭過頭對他說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就算她不是醫生,擔心孩子有什麼錯,真出了事你能承擔得起嗎?”
這位訕訕地不敢說了。
楊辰讓這個王穎帶路,身邊跟著一塊來的幾個專家。
看到兩個教室裡面都有孩子,卻有停留,楊辰就問道:“這些孩子是?”
“他們是沒有什麼事的,但是也沒有讓他們離開。”旁邊有人解釋道。
楊辰憋了憋氣,沒有說什麼。
然後又過來一個人趕緊解釋道:“學校有二百來個孩子,剩下的這些孩子都是有特長班的學生,他們下午有加餐,現在初步判斷是加餐出了問題,但是也有二十多名孩子沒有症狀,但為了方便觀察,沒有讓他們回去。”
楊辰沒有理會,只是點了點頭,而後跟著王穎來到走廊的盡頭。
“有事的孩子們都在這兩個房間裡面,裡面的那個房間情況更嚴重一點。”王穎強忍悲痛對楊辰說道。
楊辰推門進去的一剎那,都差點吐出來,房間裡充滿了混雜的味道,藥味、嘔吐物、排洩物的味道。
裡面倒是有幾個工作人員和醫護人員,都戴著口罩。
有十幾個孩子已經輸上液了,這樣也好,至少不會脫水。
楊辰只是站在那裡,讓專家們過去看。
誰知道有一個專家看了就質問起來:“誰讓你們給孩子輸鎮靜劑的?”
旁邊還有人解釋道:“不是鎮靜劑,是抗過敏藥。”
專家就質問道:“你不是看中了它的鎮靜效果,你輸它幹什麼?”
專家們挨個詢問了發病情況、治療情況,又查了查生命體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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