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雲立刻明白了，對部裡的這些人看不上，或者說想照顧自己人，這個他十分能理解，於是指了指楊辰：“擱著給我玩心眼呢，說吧，想調誰過來，又是你的那個老部下？”
楊辰孤身一人來到省委宣傳部，想調個自己熟悉的人很正常，趙合敏那是來當副部長，而且在別人看來，也不是他的部下。
一說這個就得長篇大論了，雖然只是調過來一箇中層，但是打算管這麼重要的事，至少手裡拿著幾百萬的資金，也得讓領導放心不是。
畢竟這個跟專案資金還是有區別，專案資金有程式有流程，想支出去要過好幾道稽核手續，但是拿著錢去讓人家做生意，可就自由多了。
所以楊辰就打算當故事來講，自然就得引人入勝。
“說起來這個，那可就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還得從我剛剛從水利局被調到鄉里，當時的鄉黨委書記就讓我負責農業稅和提留款的徵收。”
“而且還只給了安排了幾個最不頂用的人手。”
“咦，等會，你當時是什麼職務？”喬伊雲非常關心地問道。
他對於瞭解楊辰的過往還是很感興趣的。
“我當時是鄉長，但是才二十多歲，而當時的鄉黨委書記已經五十出頭了，在那裡已經當了多年的書記，對我就有點看不上。”楊辰實話實說。
“二十多歲當鄉長，我要是書記，我也看不上你，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那怎麼就想起來讓你負責農業稅的徵收呢？”喬伊雲遙想了一下，把自己代入到鄉黨委書記的身上，再看楊辰，果然極不順眼。
“難為我的唄，不過就是那個時候，我認識到了農業稅加統籌提留款對農民的沉重負擔，所以一直向上面呼籲，這也是我跟藺書記認識的原因。”楊辰順便解釋了一下自己前期受誰的照顧。
這個喬伊雲知道，就是藺春林等幾名幹部一直積極呼籲，最終才促成了農業稅的取消。
於是就點了點：“你接著說！”
楊辰點了點頭：“當時就派給了我三個人，不是臨時工，就是楞頭青，要不就是老油條。”
喬伊雲的興趣又上來了：“你就說這三個人現在是幹什麼的？”
楊辰有點不好意思。
喬伊雲就問道：“怎麼？對我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楊辰只好說道：“三個人中，一個現在是縣長，還有一個是市商務局副局長，還有一個是鄉長。”
說起孫有明來，楊辰也確實有點虧欠，對他的照顧確實比較少，但也沒辦法，組織部不是楊辰開的，楊辰也不可能平等對待任何人。
喬伊雲點了點頭：“也行，還都是基層的幹部。”
楊辰接著介紹道：“當時我為了幫助農民增收，同時也是給鄉里創收，用鄉里的三產辦成了一個公司，引導農民群眾種植藥材致富，我說是這三個人中的樊利敏被我派去負責這家公司。”
喬伊雲點了點頭。
“誰知道意外發現，樊利敏挺擅長搞經營的，把公司搞的紅紅火火的，後來又去縣裡負責物資公司，照樣也搞的不錯，說明她有生意頭腦。”
“現在在市商務局當副局長？有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喬伊雲有點擔心地問道，能管好鄉里的三產，能管好縣裡的物資公司，不代表能管好部裡的產業。
有些人擅長做生意，不代表擅長管理，擅長做小生意，不代表擅長做大生意。
“局長對她不太信任，所以也沒有什麼成績。”楊辰只能這樣解釋道。
“你對她有信心？但不代表能說服別人，調過來容易，但是上來就讓她負責的話，不太好說呀，我相信你，但班子裡的其它人呢？”喬伊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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