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出來之後，很快就有人報告給了王正方，正好呂現也出來了，兩個人臉帶不滿，王正方卻毫無所覺一樣，滿臉帶笑，根本不提昨天晚上的事。
“咱們先吃，還是等等其它的三位？”王正方率先問道。
他剛才已經瞭解到了，這兩位都沒有他派去的人，但是卻答應了帶她們走。
這就行了，雖然沒有抓到直接把柄，但至少布了一個棋子。
至於損失，北韓兩千多萬人呢，養活起來很不容易的，少一個兩個的算什麼。
至於給予她家庭的待遇，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同樣不算什麼，比起她的起到的作用，簡直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他們甚至不要求這些女孩幹什麼，不管是傳遞情報也好，還是試圖影響對方傾向也好，都不需要。
你只要好好服務他，讓他滿意，他自然就記得你的好。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這就行了。
這就是情報工作的最高境界，以不變應萬變，你就算是再警惕，但是你只要吃下了這顆糖衣炮彈，就夠了。
就算是你再提防，再小心翼翼，哪怕你日夜盯著，也只看到一個對你全心全意、百依百順、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小女生，你能抗拒？
“不著急，等他們一會吧。”呂現說道。
王正方當然無所謂，他更想要結交的兩個人都在這，其它三個人就相對次要一點，即使過來出來，也可以由其它人陪同進餐。
但是對於呂現來說，五個人是一體的，而且他是老大，人也都是跟他有關係的，他肯定不能扔下三個人不管。
從三個人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來看，不是什麼好現象。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他也不好管的。
王正方看到呂現兩個人不跟他離開，只好衝下面使了個眼色，沒過多大會，三個人都出來了。
無一例外，身後都跟著一個看起來不良於行的女孩。
特別是黃海山，躲閃著呂現的目光。
倒是王保山和狄鋒，比較坦然。
王正方陪著他們吃了頓早餐，有大米稀飯配泡菜，也有豆漿配油條，還有煎餅果子，當然也少不了當地特色的蕎麥拌麵。
楊辰吃了份拌麵，又吃了個煎餅果子，大醬湯就算了，楊辰又喝了杯豆漿。
這讓大家把注意力都看向了他，莫不是昨天晚上體力消耗太大，或者蛋白質氨基酸付出過多？需要加倍補充能量？
楊辰卻不顧慮他們的想法，這裡的食物比較原滋原味，吃起來口感還是蠻好的。
吃完飯後，幾個人就要離開了，黃海山和楊辰都不適合長期在這裡逗留。
至於投資的事，這個也不是幾天就能定下來的，慢慢來，反正意向確定了。
只是走之前，昨天晚上的事必須得處理好，畢竟也是佔了人家的便宜。
王正方一本正經地說道，做為對國家友人的關懷，你們每個人都可以享受兩個勤務兵一個家政員的待遇，這三個人是北韓國家派過來的，不需要你們承擔任何代價，義務為你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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