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電話放在耳邊,向後一仰,半躺在寬大鬆軟的靠背上,雙腳翹到辦公桌,對著電話說道:“爸,有事嗎?”
“你在幹什麼?”對面傳來的一個威嚴的聲音。
週三豐撇了撇嘴,每次都要來這一套,只要你說的跟目前的情況不符,就被會訓斥一通。
好在現在公司裡面,他安排的眼線也被自己收買的差不多了,自己頭上的已經沒有什麼監視器了。
不然的話他也不敢這麼放鬆大膽。
“在跟人談生意呢,一筆大生意。”週三豐解釋道。
那邊明顯不信,但是又沒有辦法,自己這個女婿膽太大了,發展太快了。
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
當初週三豐說虧了錢,如果不能補上的話,可能會連累家裡,自己只好找人打了個招呼,讓週三豐入股某個即將上市的證券公司,本來是想讓週三豐弄幾億把虧損彌補一下。
誰知道這個傢伙膽大妄為,藉著自己的名頭,強行入了幾千萬的股份,然後一上市,賺了二三十億。
聽到這個訊息後,他自己也有點沾沾自喜,想不到自己的臉面這麼值錢,然後週三豐第二次這樣做的時候,他就採取了放縱的態度,然後這個傢伙就又弄了幾十億。
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用週三豐的話說,這錢不賺白不賺,與其讓別人賺走,還不如自己賺。
即使是真有人查,你都推到我週三豐身上就行,我全部承擔下來,不給你老人家惹一點麻煩。
而且倩兒和孩子也待在最安全的地方,並且存夠了她們幾輩子花不完的錢,你放心好了。
他一想也是,自己只要不是親自參與這些事,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最多讓自己回家享清閒,反正自己也基本上到頭了。
還不如就讓週三豐隨便折騰呢,萬一以後局勢有什麼大的變化,拿著也能當個富家翁。
在他的放縱下,週三豐越折騰越大,錢也越來越多,胃口也越來越大,幾千萬上億的小生意,根本就引不起他的興趣。
不過這次他打電話來,卻不是因為這個。
“三豐呀,你怎麼在昌州把老姚惹了?現在老姚四處賣我的賴呢?說我對你管教不嚴,不講規矩。”電話裡那個蒼老威嚴的聲音說道。
週三豐撇了撇嘴,雖然心裡窩火,但只能解釋:“爸,我真沒有得罪姚叔叔,事情是這樣的。”
他倒也是沒有添油加醋,只是以他的立場說了一遍。
我去了是想跟你們合作的,怎麼一見我就跑呢,而且還不是我去了,是我手下去了,不是內心有鬼,躲什麼躲。
肯定是中間有什麼權錢交易,不敢讓別人知道,所以才躲的遠遠的,連見都不敢見。
聽了週三豐的解釋,那邊嘆了口氣:“估計是老姚想多了,你說的那個小楊我也見過,也算是咱們半個自己人,該見見,能商量的商量,不能商量了再說。
大不了咱們不做這筆生意,要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