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那些錢還能拿回來一部分,現在徹底沒戲了,想都別想了。”
實際上這筆錢,老頭是打算跟別人分了的,這是他女婿的錢,當然要拿回來。
這個拿回不是拿回國內,而是拿回到自己手裡。
錢當然還留在香江,只是要換個名字了。
現在又出了這事,他在跟別人爭這筆錢的時候,就落了下風,大約要少三分之一拿,他當然生氣了。
“還能拿回來呀?”週三豐不敢相信地問道。
如果不是痛心這筆錢,他也不會衝動下手。
“你以為呢,你把我這張老臉都丟盡了。”他恨恨地說道。
“你又沒有早說。”週三豐委屈地說道。
“正商量呢,又不一定,只是差不多商量好了,你又來這一手,你讓我怎麼說?”他乾脆把所有罪過都怪在女婿身上。
“我!我也不知道呀。”週三豐悔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哼,幹什麼事謀定而後動,多想想,你這剛回來,就趕緊去報復,人家能不防備才呢。”老丈人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這個時候週三豐反而放下心來,肯罵自己,說明還沒有去婿留後的打算。
“爸,我沒讓人拿假槍去,我讓他拿的是真槍,誰知道他換成了假槍,爸,您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怎麼一回事呢。”週三丰情真意切地說道。
“你呀。”他老丈人就把具體情況告訴了他。
他聽完這才明白,原來是拿了一把真槍,其它都是假槍,結果真槍被人家搶過去了,人家以為是假槍呢,就隨手開了一槍,結果把人打死一個。
“那他打死人就沒事了?”週三豐不甘心地問道。
這樣豈不是胡紅旺白死了。
他聽說打死了個頭目,以為死的是胡紅旺呢,卻不知道胡紅旺根本沒打算去。
他老丈人只好解釋道:“首先,是你的人拿著槍找上門去的,按照人家的法律原則,這種情況打死也是白死。
反而是對方佔住理了,再次不依不饒地非要處理你不可,我們是是答應了很多條件,人家才打算不追究。
而且那筆錢,你是想都別想了。”
聽到這裡,週三豐的潑皮勁上來了:“爸,錢就不要了,但是那個動手殺人的不能放過,不說讓他以命抵命,也得把他弄到監獄裡折磨他幾年。”
等他到了監獄,就由不得他了,就算暫時幹不掉他,等風頭一過,也要幹掉他。
這口來氣必須出掉,這樣才能以慰胡紅旺在天之靈。
結果他老丈人說道:“不行,這個老頭是漂亮國人,還是個退役士兵,並且還患有創傷後應激障礙,你就當是個精神病吧,一聽槍聲就發作。
就算不是正當防衛,他殺了人也沒多大事,誰叫你當著他的面動槍呢。”
“漂亮國的人就牛逼呀,殺了人就不用償命?不行咱們也找個精神病幹掉他。”週三豐無法接受這麼荒謬的理由,殺了人竟然一點懲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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