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這樣的話國內的錢自然也沒了。
如果回到國內,至少國內的錢還是的。
想到這裡,他覺得回去還是安全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先保證了自身的安全再說。
然後再想辦法把錢拿回來也好,還是想法出氣也好,自己在國內就跟立於不敗之地一樣。
想到這裡他開始喊下面的人進來幫他收拾東西。
其它人忙碌的時候,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面,看著裝飾豪華又現代的辦公室,心裡有點不捨。
只有在這裡,他才感覺擁有完全的自我,而不是頭上一直有人在壓著自己。
下面的人每過一會會請示一下,有的東西是否需要帶走。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才打通了老丈人的電話,說現在就回去,讓聯辦的車過來接自己吧。
老丈人只是冷笑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週三豐則是在心裡盤算著,自己要是走了的話,是不是就沒必要忍著?
反正自己在國內,也不怕有人敢報復自己。
不如花點錢,給這個維港啟元公司的顏色看看。
讓他們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至於那個什麼商會,暫時先不管。
先把這個維港啟元公司幹了再說,看都有什麼後果,再決定後續的報復行動是否開展。
自己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呢,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週三豐可不是什麼大度的。
在心裡都盤算好了之後,東西也收拾好了,而這個時候,聯辦的車也到了樓下。
手下的人建議他走後面的小門或側門,他偏不,他非要正大光明地從正門出去。
下面的人也沒辦法。
行李有人負責送到機場,他就拿著手機,拎了一個小包,就這麼從寫字樓的正門,正大光明地走了出來。
他在大廳看到了有兩個人,還偽裝成情侶偷偷盯著自己。
而出來門之後,他又看到,寫字樓對面的路邊,停著一邊貼著深色膜的汽車,估計裡面也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衝著對方故意囂張地笑了笑,然後比了箇中指,這才坐上了聯辦派來的車。
去往機場的路上,依然還有人在盯著他。
他這個時候已經不在乎了,一路哼著歌,看著兩邊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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