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們這個份上,最不願意的就是欠人情,因為所有的人情都是需要償還的。
特別是輕易不來往的那種人情,想還上都沒有機會。
他很清楚,像這種事,即使推動了讓昌州去查,肯定查不出什麼來,即使查到了,也只會包庇。
因為不管是哪一級犯下的錯,板子只會打在昌州身上。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國家組織部出手,從上往下查,從他任職的第一步查起,只要有任何一個環節存在問題,就能對他的每一步進行質疑。
到時候就好辦了。
“行了,你回去好好陪倩兒她們吧,我會想辦法的。”老丈人自然不會跟週三豐說什麼細節。
不過週三豐看他的眼神,已經知道他有這個心思了,於是就放心而去。
等週三豐走了以後,他老丈人點燃了一根菸,就是著繚繞的煙氣,思索了起來。
動手之前,知己知彼,未慮勝先慮敗。
先摸清這小子的真實背景。
跟步海雲是關係真有這麼親近,還是說表現出來的。
如果只有步海雲這一個關係,倒是不用多擔心。
畢竟現官不如現管,步海雲在春申呢,黨政一肩挑,忙的要死,同時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也是他的關鍵時期。
就怕省裡還有人鐵了心護著他,事情就比較難辦了。
因為上次姚啟智已經暴露了他的傾向,所以姚啟智在他這邊已經沒有可信度了。
翻了翻昌州領導班子的人員名單,他看到了一個比較熟悉的名字,沈雲深,忘了他也在昌州 。
兩個人很早以前在一塊工作過,算是關係比較好,只是後來發展路徑不同,長時間不聯絡,所以關係斷了。
他嘗試著撥打了沈雲深的電話,一下子就接通了。
然後表明身份,對方驚喜,兩個人開始互敘舊情。
等聊了一會之後,該步入正題了,他直接就問道:“老沈呀,你們省委宣傳部是不是有一個非常年輕的副部長?”
沈雲深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誰,於是直接問道:“你說的是姓楊的那個小子吧,怎麼,得罪你了?”
一聽他的語氣,他就知道沈雲深對楊辰沒有什麼好感,於是就說道:“也沒有得罪我,只是有次見了,感覺挺狂,有點好奇而已。”
楊辰挺狂?沈雲深覺得不太對,似乎跟自己的印象有點不一樣,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也有可能。
這麼年輕就身居高位,狂才是正常的,估計是平時掩飾的好。
想通之後就說道:“他呀,算是比較有能力,有能力的人狂點不是應該的。”
“在哪方面比較有能力呀?”能被一個副省長說比較有能力,就說明這小子不簡單。
沈雲深想了想:“膽大敢幹,能幹事,不出事,算不算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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