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說白了也是可以操縱的,無非是一般人想不到,也沒有這個力量。
至於房價,這個更好辦了,只要入手的價格足夠低,那必然是賺的。
同時,看他的作派就知道了,稚嫩中又帶著成熟,偶爾說話帶點老氣橫秋的樣子,應該是刻意在模仿誰,或者學習誰。
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的爺爺輩,這樣他才能夠跟對方長期接觸,接受指點。
洪友方越想越覺得可能。
於是就試探著問張婉如:“這個我覺得難度很大,應該不會吧,沒聽到這方面的風聲。”
張婉如輕輕一擺手:“我給你舉個例子吧,當初小楊跟我們說,國家會在全國全面取消農業稅,我們也不相信。
千百年來,從古到今,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去推行的話,阻力可想而知。
最終還真的成了。”
洪友方皺起了眉頭:“我記得楊辰部長還參加過這方面的工作,好像是去了國調隊?”
“對呀,在這之前他就說過這件事了,我們沒有一個相信的。”
洪友方面色平常,內心卻恍然大悟,對呀,楊辰的副廳就是這麼來的,不然的話誰能三十不到就是副廳的。
這是立了大功的,所以誰也不敢說什麼。
所以關鍵的一步就上去了。
再結合楊辰快速提拔的每一步,特別是從正科提副處,又從副處提正處,難道就這麼巧?每次都被他趕上?
與其說他機會好,不如說這些機會就是為他創造的。
這麼一想的話,所有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說道:“楊辰部長就是太低調了。”
張婉如也跟著隨口說道:“不低調不行呀,盯著他的人太多。”
這更加印證了洪友方的猜測。
“咦,楊辰部長他們還在玩,要不咱們過去看看,沒有觀眾,他們估計也玩不上勁。”要接觸肯定是要跟正主接觸,跟張婉如說這麼多又沒用。
他可不敢對張婉如有想法。
“行吧,那咱們就過去。”張婉如也沒有多想。
看到他們過來,楊辰主動遞過來杆:“洪部長,你來玩兩把?”
洪友方趕緊拒絕:“我不太精通,在旁邊學習就行。”
楊辰拿回杆,正要接著打,旁邊放著的電話突然響了。
張婉如已經把電話給楊辰拿了過來。
楊辰把杆又遞給了洪友方:“洪部長,替我玩下,我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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