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瑞做了一個時間很長的夢,夢裡的自己本來已經開啟了幸福的半退休生活,天天吃喝玩樂,別提多開心了。
結果有一天,接到了國土局局長的電話,讓自己去他那裡一趟,並且極為嚴肅地說,國家部來了一個調查組,要調查某些事,希望他能配合。
國家部的調查組?謝君瑞聽到的時候,就有點慌了,在去國土局前,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也諮詢了好幾個人,都沒有打聽到任何風聲。
他自認為沒有幹什麼事需要國家部來調查的,但是也知道人家來調查自己,自己只有配合而沒有拒絕的可能。
他甚至還問了縣裡,確定了縣裡知道這件事,並不是國土局私自行事,這才前往。
去了之後他才知道,人家來調查崖頭口的非法採礦和礦產資源流失的事。
聽了之後,他都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就是挖了點石頭賣了賣,也叫非法採礦和礦產資源流失,而且這也能驚動你們國家部委來查?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礦產價值幾十上百億呢,據他所知,原來崖頭口鄉的石頭根本賣不出去,也就是旁邊的下嶺鄉建了水泥廠後,價格和數量才提升上去。
但是鄉里最多也就收了四百多萬,給縣裡繳了一千多萬,他個人的好處,加一塊都不超過二十萬。
就這,也值得國家部下來調查?
如果是紀委查他收錢的事,他可能還會非常害怕。
可國家部查這個,他基本上沒有半點害怕。
我正常開展工作,能有什麼錯誤,你說沒有獲得批准,那自古以來村民們都在那開採石頭,你怎麼不說違規呢?
一開始就是村裡跟人家籤的合同,鄉里只是以村裡的名義收的錢。
至於什麼開採過程中佔用耕地,誰佔你找誰去,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即使有責任,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所以謝君瑞一點也不擔心,該配合的配合,該提供什麼的提供。
讓他去市局招待所報到,他就乖乖去報到。
誰知道這一去,竟然不讓他走了。
人家也沒說非不讓他走,就是說你在這住幾天,省得你通風報信或逃跑,等我們把查清之後你再放心,這樣大家都放心。
他覺得這些也沒有什麼,反正跟我也沒多大關係,能把我怎麼樣。
心底無私天地寬,他就放心住了下來。
結果這一住,他發現不對了。
對方似乎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最開始的時候,話題一直往連山水泥上扯,似乎是要找連山水泥的麻煩。
這個他不怕,反正連山水泥也沒有給他個人什麼好處,他才犯不著為連山水泥隱瞞什麼,於是該說的他就一個勁地說。
但是漸漸地他發現不對了,對方也不是衝著連山水泥來的。就跟找自己麻煩一樣,連山水泥同樣也是一個媒介,真正他們要找麻煩的,應該是楊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