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無能也是調查組無能。
我盡到我該盡的責任了呀。
無能的是友軍,又不是我。
而且我又沒有給你什麼保證,倒是黃九科說了,肯定給他一個交待。
不過楊辰也知道,他現在面臨的壓力肯定是最大的,單位現在不找他麻煩,是因為調查組還在,事情還沒有結束,一旦完結,調查組一走,劉紅安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有人說,那就非得打擊報復了,不能大度一點嗎?
想多了,只有打擊報復,才能讓其它人不敢再輕舉妄動,不打擊報復,後來者只會越來越多。
回到自己的臨時辦公室,楊辰越想越覺得生氣,調查組沒有結果無功而返,他們拍屁股走了就走了,自己還要對科協進行考核呢,到時候科協的人會怎麼看自己。
雷聲大雨點小,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正義不正義的不說,劉紅安的舉報也不是多有正義,但是考核組或省委的權威必須得維護,不能任由這些人糊弄。
那個科協的王主任,一定是在其它方面對調查組用勁做工作了,只是人家沒有找楊辰而已。
想的就是這樣糊弄過去就行。
同時楊辰也想到了段天涯的那條簡訊,表面上,那是一條自動回覆的簡訊,實際上,並不妨礙這個王主任拿來嚇唬別人。
不想坐視不管,就得插手,楊辰不會查案,但知道跟錢關的事,只要查錢就行了。
於是他先聯絡了京城那邊的好友,詢問他們誰知道那個秦部長的妹妹下落不知道。
結果一打聽,人家根本就不是潛逃,人家是正經出國了,而且時不時的還回來呢。
而且那個秦部長也不是失勢下臺,而是競爭一把手落敗,人家乾脆選擇了辭去現職,也去國家享福去了。
而沙嫣紅的表姐丁家禎跟她家關係非常好,楊辰就託她打了聲招呼,然後自己聯絡上了這位秦部長的妹妹。
人家的妹妹,實際上比楊辰還要大個十來歲,楊辰在姨和姐之間,選擇了喊姐,果然對方聽了以後很開心。
楊辰就把自己遇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了之後,這位秦部長的妹妹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罵了半天之後,她才對楊辰滿是歉意地說道:“小兄弟,我可不是罵你,是罵你們省科協的那幫人,當時我們公司的業務進行不下去時,我都收攤不幹了,你們省科協的人找上門來,哭爺爺叫奶奶的,說這筆錢數目太大,到時候對上面無法交差,不然就要承擔責任。
又是託這個又是託那個的,我後來懶得跟他們費這個口舌,就扣了點手續費後,又給他們打回去了,只不過那個時候我的公司賬戶已經登出了,是以個人賬戶給他們打的。”
“你又打回來多少,打款憑證能不能發傳真或郵箱給我?這跟我瞭解到的情況不符。”楊辰很無語地說道。
楊辰還是更相信這位的說法。
對方也沒有推辭,直接說道:“我說那幫傢伙怎麼非跟我要呢,肯定是私分了唄,你給我號碼,我現在就發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