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
“啊!”楊辰張大了嘴巴,原本他就有所懷疑,但是他沒有想到那個王主任會說出來。
有這個把柄在,你完全可以留著不放,讓段天涯幫你在後面運作,說不定能少坐幾年牢,或者爭取個緩刑,住都不住。
你說出來了,可就是一點情份都沒有了。
而且你說出來這個,也算不成什麼立功表現。
你說出來了,相當於舉報,然後你舉報這個人得到處理,算舉報成功。
可你只舉報,沒有成功,自然算不上立功。
喬伊雲繼續說道:“那個姓王的崩潰了,在裡面什麼都說,自己跟下面的誰發生過幾次關係,過年收了誰十斤小磨香油都說出來了。
正是因為交待的太多了,沒有專盯著段天涯一個人咬,不然的話更難處理。”
楊辰沉默地點了點頭,段天涯這也算是咎由自取,誰叫你收人家錢來著。
怨誰。
看著楊辰,喬伊雲覺得還是得給楊辰講清講透,於是就小聲對楊辰說道:“實際上鬧這麼大,還有一個主要原因,那就是紀委那邊的老朱死揪著段天涯不放。
他要求,不管用段天涯採取什麼處分措施,必須得落到書面上,不能口頭就行。
不然的話他就把這件事上報到國家紀委,無論誰說、怎麼說都沒有,所以只能讓段天涯作正式檢討了。
你猜他什麼要這樣做?”
喬伊雲一臉的誘導,讓楊辰好好想想。
“難道是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恩怨?”楊辰是當成小道訊息在聽的,吃瓜群眾的心態,根本就沒有動腦往深層次想。
喬伊雲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楊辰一下:“你就不能動動腦子,私人恩怨的話早擺平了。”
見楊辰還是不解,只好對楊辰說道:“段天涯因為緊靠劉心懷的緣故,最近蹦躂的特別快,他現在已經是組織部長了,下一步劉心懷要是能夠爭取到上面支援的話,很有可能讓他去擔任常務副、昌平市委書記或直接副書記,這三個都有可能。
而朱憲常呢,他現在已經是紀委書記了,下一步的努力方向也是常務副、昌平市委書記、副書記。
而且段天涯在省裡有劉心懷的支援,他卻是獨自下來的,只有上面的關係,真要是衝突的話,肯定是他吃虧。
所以,你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了吧?”
其實喬伊雲說到一塊的時候,楊辰就明白過來了。
兩個人仕途的前進方向發生了交叉,朱憲常藉此機會,提前給他設了一個路障,好降低一下他的速度。
原來省部級大員都是這樣謀劃和坑人的,楊辰這才有點明白了。
見楊辰明白之後,喬伊雲這才提醒道:“段天涯可能拿朱憲常沒有辦法,但是對於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肯定沒有好臉色,所以說最近,你最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或者跟組織工作有什麼摻和。”
然後又補充說道:“幸好考核工作掌握在姚啟智手裡,不然你的優秀肯定沒戲。”
對此楊辰只能苦笑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