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位也好,對春申市的情況比較瞭解,不需要長時間熟悉。
你可以轉告他,我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等他來了以後,一定積極配合他的工作,詩我就不寫了,我沒有這個才華。”
其實步海雲並不是沒有這個愛好,也不是沒有這個才華,相反,他自認為水平還高於對方。
但那有什麼用,你回一首水平高於他的,他會認為你想跟他爭鋒。
如果你回一首水平低於他的,又容易被他輕看,所以不如不回。
而且他既然選擇了讓楊辰轉告,步海雲也就不再親自給他打電話了。
按說,如果他想做的更到位一點,可以親自給對方打個電話,示好的更徹底點。
可是他覺得沒必要把態度放的這麼低下,人必其自愛也,而後人愛諸;人必其自敬也,而後人敬諸?。
我配合你,不搶你的風頭,但沒必要事事都順著你。
楊辰也沒有打電話,而是發簡訊把步海雲的意思發給了對方。
楊辰沒有自作主張地 添油加醋,人家怎麼相處是人家的事,他就是個傳遞訊息的,萬一引起什麼誤會就不好了。
這次對方沒有再回復。
楊辰也從沒想過,自己跟他能夠跟長輩對晚輩那樣,能念著自己有一點點好就行。
“對了。”沙嫣紅突然想了起來:“我媽說這手頭現在有一個訪談節目,挑選全球各大政體中的年輕政治精英或社會活動家進行辯論,題目就叫下個二十年,對全球,對所在的國家,對自己進行一下二十年後的展望。
我媽說你喜歡前瞻,挺適合上這個節目的,問你願意上不?”
丁錦玉鋪路的姿態太明顯了,但是華夏的政治體制決定了,越是出頭的櫞子,越是爛的快。
西方的政客,某種意義上,相當於網紅,他們願意出名,也願意透過各種方式展現自己。
於是楊辰搖了搖頭:“算了吧,我不適合拋頭露面。”
“那你還參加千度公司的釋出會,這個不嫌高調了?”沙嫣紅明晟
“那個是商業行為,跟政治不掛鉤,問題不大。”楊辰解釋了一下。
“反正都是你有理,你不願意參加就算,反正我媽也是一番好意。”沙嫣紅不太能接受楊辰的解釋。
但是她又不能強迫楊辰參加。
“我從來沒說丈母孃是惡意,她知道是想透過幫咱們來補償你,咱們能接就接,不能接也不能非接。”估計是丁錦玉受了什麼觸動,上次在漢斯態度就有所不同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要不就是仕途受挫,開始迴歸家庭?
不過楊辰不去刨根問底這個,有什麼事儘量讓沙嫣紅去應對。
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尚且能夠反目成仇呢,更不用說一點血緣關係沒有的親人。
這點自知之明,楊辰還是有的。
“對了,我媽還說,她幫我想辦法,落實這個副廳,讓我不要發愁。”沙嫣紅又想起一件事,主要是當時餓的頭暈眼花,真沒注意她說的什麼,就是補充了點食物,大腦才恢復了思考能力,記憶也找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