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冰冷的聲音傳來了:“組織不接受你的討價還價。”
楊辰直接反問道:“ 我已經說了,我現在在京城,離省城一千公里呢,坐車至少要近十個小時,坐飛機也要兩個小時,你告訴我怎麼過去?”
對方卡了一下殼,似乎是沒有料到楊辰會如此膽大包天,對國家紀委沒有任何恐懼。
最終還是說道:“你怎麼證明你在京城?”
問這話,一聽就是傻叉。
楊辰很乾脆地回答道:“我現在去國家紀委報到,讓國家紀委證明行不行?”
其實有很多方法,當然了,現在發不了定位,也不能視訊通話,但證明的方法有很多,只不過楊辰選擇了最簡便的方式而已。
楊辰這麼一說,對方半點脾氣也沒有。
只好忍氣吞聲說道:“我可以多等你一個小時,過時不候。”
楊辰直接問道:“過時不候會有什麼後果。”
對方沒有說話,楊辰也不說話,也不掛電話。
對方等了半天,見楊辰就這麼跟他僵持只好說道:“按照規定,所有領導幹部都有配合調查,接受談話的義務。”
“有呀,我沒說不配合呀,前提是我能趕過去,萬一路上堵車呢,飛機晚點呢,我在京城,你在昌州,我只能說竭盡所能趕過去,不能保證時間。
要不我可以去國家紀委等你,你從昌州趕過來,我這裡沒有什麼過時不候,我可以一直等你。”楊辰對他也沒有一點畏懼。
這個張景波只好嚴厲對楊辰說道:“我要求你來昌平接受調查,不是讓你去國家機關。”
“接受調查?接受那方面的調查?經過省委批准了嗎?”調查兩個字可不是隨便說的。
“只是談話,不是調查,剛才是口誤。”張景波果然不敢承認。
“行,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保證下班前到。”楊辰直接把時間往後推到了下班前。
時間一下子寬裕多了。
張景波非常不甘心,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本來是想打楊辰一個突襲,讓楊辰沒有時間去反應,最好把時間都浪費在路上。
結果楊辰非常硬氣地要跟他較這個真,他就沒有辦法了,他利用的是別人對強力機關的畏懼。
結果楊辰卻絲毫不怕。
同時他卻不敢鬧大,因為鬧大的話,是他這邊沒理。
組織是講原則,也講規矩的。
鬧大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他不可能要求別人瞬間移動一般,直接“唰”地出現在他面前。
任何交通工具都有侷限性,他不能強行要求人家突破物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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