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部長比省委秘書長可不是強一點半點。
因為劉心懷肯定不會讓組織部長這個職務落到別人手裡,在副書記跟他不完全一條心的情況下,他只能抓著這個組織部長,來體現他對人事工作的主導性。
而目前他手裡的省委常委中,齊玉軍剛剛從組織部長的位置上離開,肯定不可能再回來。
又準備段天涯換掉,那麼可選項中只剩下喬伊雲和自己。
喬伊雲的優先順序肯定比自己高,但他也聽說過,喬伊雲兩次放棄組織部長這個職務了。
再加上他剛才也知道,劉心懷先見的段天涯,然後又見的喬伊雲,最後才是自己。
如果喬伊雲答應擔任組織部長,領導也就不會再苦惱了,說明喬伊雲依然不答應。
所以這個組織部長有可能是自己的?
紀田生在驚喜之餘,認真回想領導跟自己說話時的每一句的語氣,以及臉上的表情變動。
現在回想,似乎是領導有點讓自己擔任組織部長的意思,但自己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
沒有主動站出來說要幫領導分憂,反而出了一個更不靠譜的主意,還提醒領導,領導難道會考慮不到。
這個時候,紀田生無比怨恨自己的愚蠢,怎麼就沒有領會領導的意思呢。
而且領導你也不能說的再明白點嗎。
但是機會錯過就是錯過了,他總不能現在再返身回去,說我剛才忘了說了,我也比較適合這個組織部長。
機會過了就是過了,只能尋找下一個機會。
而不是當場再回去。
如果面前有口鐘,紀田生一定會用力撞它三千下,試試能不能讓領導重新想起自己。
而這個時候的楊辰,正跟方璧海在一塊喝酒聊天,兩個人都沒有喊上於成朋,方璧海讓他提前回家過年了,反正他在省政府這邊只是值班。
兩個人也沒有去外面,而是方璧海的家中,他是一個人,楊辰也是一個人,就隨便搞了兩個菜,也沒有喝那個標誌性的酒,而是搞了兩瓶精品五糧液。
聊了一會之後,方璧海突然問道:“常委會發生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楊辰點了點頭:“聽說了,這可跟我沒關係,是老段非要找我的麻煩。”
方璧海很輕蔑地一擺手:“他就是認不清形勢,什麼都不懂,還當這個組織部長,真是白瞎了。”
方璧海就人事問題跟段天涯溝通了兩三次,結果這傢伙一點面子都不給,甚至方璧海這邊都託人跟劉心懷打過招呼了,段天涯都敢陽奉陰違,甚至扭曲方璧海的意思。
“這也沒辦法。”楊辰只好隨口說道。
用人都是這樣,先緊著自己人用,適合不適合再說。
“老喬有沒有意接這個組織部長?”方璧海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