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事,是誰都不願意面對的,但是已經出了,又能怎麼樣。
再強調要對重點物件進行嚴防死守,那也不能一天二十四時盯著呀。
一般來說,會把這個任務交給街道或村委會,讓他們儘量多盯著,或者交待給其鄰居,讓他們注意點,一有動靜就報告。
就算是讓他們登記成功了,無非還是讓排查,然後寫回執、報告,說清就行了,真出現了也就那麼回事。
這次出事,又跟下面關係不大,是截訪那邊出了問題,該追究截訪人的責任,對市縣來說,追究責任也是追究為什麼當事人會持續上訪,該我們解決的,為什麼不解決?
你說地方根本解決不了,不管是政策不允許也好,還是說訴求嚴重不當也好,拿出材料來證明就行。
好果子肯定沒有,但也不至於因為這個就被免職或採取更嚴厲的手段。
“老弟呀,你不知道我遇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奇葩領導。”秦四喜極度鬱悶地說道。
以前他跟孫大偉提過,但是沒有說的那麼嚴重。
這次看來姓黨的要藉此機會下死手了,秦四喜就把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孫大偉。
“老弟,幫幫忙,無論如何,我不能落到這傢伙的手裡,不知道會怎麼羞辱我呢。”秦四喜哀求道。
因為最近他才聽說一種傳言,說是黨三國認為他自己不能提拔的主要原因,就是受到了秦四喜在運勢上的壓制。
不把他秦四喜除掉,他黨三國就永遠上不去。
兩個人屬於有他沒我的關係。
孫大偉為難地皺起了眉頭,如果是以前,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找洪友方不合適的話,找李民生也行呀。
但是現在,找誰都不合適。
只能靠自己。
但是自己靠什麼呢?
孫大偉左思右想,覺得只能靠自己的聰明才智。
於是他先問道:“你們縣現在正在幹什麼來應對這件事?”
情況得了解情況。
秦四喜把安排一說。
孫大偉也沒有找到可利用的空間。
“老弟,明天孟書記要來我們縣督導工作,你能不能跟他打個招呼,讓他不要針對我,不然的話我怕我們這個奇葩借題發揮。”秦四喜突然說道。
“姓孟的明天要去你們那裡督導?”孫大偉反問道。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也沒有人跟他說呀。
“對呀,我聽說縣裡要隆重接待他,怕他找我們縣的麻煩。”秦四喜趕緊說道。
“怎麼個隆重法?”孫大偉繼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