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黨三國還記得,自己好像安排秦四喜去摸排死者家屬了,而這個傢伙直到最後,也沒有向自己彙報摸排情況。
於是直接指著秦四海問道:“姓秦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四喜一臉的無辜:“姓黨的,你什麼意思,我只是來看個笑話,你就要誣衊我不成?”
然後衝他揮了揮手:“趕緊走,不然我就要叫人來把你趕走了。”
黨三國把手裡的行李一扔,就要跟秦四喜來個貼身肉搏,結果被旁邊的人勸阻。
秦四喜站在那裡一步不動,毫無畏懼。
他現在可沒有受什麼影響,雖然說進一步希望幾乎沒有,但上面沒有人再給自己穿小鞋了呀,自然開心。
黨三國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政法委這一畝三分地,自己只要跟秦四喜產生衝突的話,百分之百吃虧的是自己。
出了政法委,他把東西往兄弟的手裡一扔,讓他給自己帶回家,然後立刻就往縣委辦去了。
他現在見縣委書記肯定不容易了,但是同為難兄難弟,師小富應該會見自己的。
背了處分還得繼續工作,師小富心裡發苦呀,努力了半輩子了,差一點毀於一旦,但是這樣一來,自己退前進正處的可能性也沒有。
你們大吃大喝,卻得我背鍋,這T誰去。
這種情況,他自然不會給黨三國什麼好臉色。
但是見面還是沒問題的。
兩個人在小招後面的角落處,就像地下黨接頭一樣見了面。
等黨三國把自己對秦四喜的懷疑一說,師小富也覺得很有可能。
他也認為必然是存在內鬼,但是沒有明確的懷疑物件。
現在黨三國提供了一個可能,並且說出自己懷疑的原因,就是自己一直折騰秦四喜,他可能會報復。
說起這個師小富更無語了,你自己的副手,就因為人家名字比你多個一,你就要折騰人家,就算是人家乾的,冤不冤?
管不住人家,又拿捏不了人家,你羞辱人家幹啥?
這不是平白無故跟人家結怨。
但是如果真是他乾的,師小富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他奈何不了這個姓秦的,胡書記可不會輕饒了他。
胡書記只是擺脫了部分責任,但又沒有完全擺脫,這種情況,他能不生氣嗎,現在有個問題源頭能讓他發發火,也能讓他心理好受點。
這個時候師小富在縣政法委說話已經比黨三好好使了。
找了幾個人一打聽,卻都異口同聲地表示,秦四喜並沒有執行黨三國的安排,而是一個人躲進值班室睡大覺了。
第二天孟藍傑來之前,他才從值班室出來,不能說這件事不是他乾的,但是至少明面上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