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當時為什麼要接受呢?”楊辰也不怕在他傷口上撒鹽。
張高產看著他,猛地咳嗽起來。
說的這叫什麼話,哪怕是再充滿疑點,也不能不接受呀。
“不知道你們信不信,當時這個大發公司是主動找上我的,而且他們也帶著我親自見了某某同志,獲得了認可,這才同意跟這家公司合作。”如果只是為錢,張高產根本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動。
他是看到這家公司來頭很大,想著以後說不定還要借對方提拔呢,所以確實就主動了點。
“錢也是栽贓陷害?”楊辰替紀委問道。
一句話問的張高產臉紅脖子粗。
裝什麼善良,就算是人家布的局挖的坑,跳總是你跳的吧。
怎麼說,沒有那六十萬,張高產充其量背個處分。
可你拿了這六十萬,就不好說了。
“打死人也是他們故意的了?”楊辰直接問道。
這是這件事的起因,如果是設計的,那就太可惡了。
這是拿人命不當回事。
“這個我沒有證據,不敢亂說。”張高產反而不敢把這件事算到對方頭上。
“所以你說這一切都別人 佈局陷害,沒有任何證據了?”楊辰很想說,我不是負責查案的呀。
張高產低頭不語,似乎是預設狀態。
正當楊辰準備示意朱憲常,是不是談話可以到此結束時。
張高產突然抬頭瞪著一雙腥紅的雙眼問道:“你處處為他解釋,你還說你們不是一夥的!”
“我怎麼為他解釋了?我就問了你幾句情況呀,別的什麼都沒有說。”楊辰對此十分無奈地說道。
張高產這個時候也失去了剛才的平和,陰惻惻地問道:“你敢說你跟方家的那個丫頭清清白白,一點非正常關係都沒有?”
對於這種話,楊辰很坦然地說道:“我當然敢說了,我跟方嘉嘉同志清清白白,任何不正當關係都沒有。”
只要不是當場被抓到正在進行負距離交流,一律視為不存在,哪怕是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呢,也可以說是正常工作交流,只是天熱脫的衣服有點多。
這種話可以說對楊辰毫無傷害。
張高產咬了咬牙,如果不是自己安排的人毫無收穫,他一定狠狠摔在楊辰的臉上。
你們兩個百分之一萬的關係不正常,只是沒有證據,只能看著你厚顏無恥地斷然否認,這種難受差點把張高產憋出內傷來。
倒是朱憲常在旁邊看了楊辰一眼,也記下了方嘉嘉這個名字。
“高產兄,如果你把我叫過來,只是說這些毫無根據、捕風捉影,惡意誣衊我的話,那我可就走了。”楊辰起身說道。
張高產這才咬牙說道:“你轉告方璧海,如果他不想身敗名裂、兩敗俱傷的話,就把我弄出去,不然的話我可是早就防備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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