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知道,方璧海這是生氣了,覺得自己沒有無條件相信他,沒有跟他站在一起。
可是一旦想到張高產舉報的那些,楊辰就不願意沾惹,個人品德這個就算了,走私可是犯法的事。
就算方璧海不涉及,傾巢之下豈有完卵,何況誰不知道錢好,一個團伙,你的上面涉及,你的下面涉及,你能不涉及?
這跟一般的違紀還是有所不同的。
雖然說走私的傷害並不多,特別是國內生產力還不豐富的時候,走私可以豐富國內物資供應,損害最大的,是國內某些壟斷業務的勢力。
但畢竟是違法,只要是黑色產業,就必然伴隨著很多陰暗。
所以說,楊辰一聽到這個,就不願意摻手了。
但是方璧海也是自有傲氣的一個人,特別是楊辰對他來說,相當於晚輩。
而且他也一向認為,自己是楊辰的伯樂。
想不到你小子竟然懷疑上我了。
但是這個又涉及到楊辰的原則,楊辰輕易也不會退讓。
所以面對方璧海激烈的態度,楊辰也沒有去補救,直接出門走人。
楊辰本以為這件事就跟自己沒有關係了,或者說要折騰一段時間才會有進展。
結果才第二天,楊辰就接到了朱憲常的電話,說真的,看到這個號碼,楊辰都覺得肯定是麻煩。
但是又不能不接。
何況這還是朱憲常的個人號碼。
“朱書記。”楊辰先喊了一聲。
朱憲常在那邊哈哈大笑起來:“小楊,光是這個稱呼就能聽出來你的不情願來,我就這麼可怕?”
楊辰也不搞假話連篇那一套,直接說道:“朱書記,正常情況你給我打電話,我當然歡迎了,那怕你是紀委書記,批評也是對我的關懷,但是一個跟我沒關係的事,我是真不願意牽扯進去。”
“唉!”朱憲常先嘆了口氣,然後說道:“還是張高產的問題,因為他提出舉報的時候,你也在場,正好過來一併向你們作出說明,不然的話張高產說不定還說我們糊弄他呢。”
“好的,我現在就去。”看樣子方璧海的問題不大,說明一下情況就行。
但是張高產既然敢開口,肯定也是有板上釘釘的證據。
其實就他們兩個的問題,很難說誰是起因。
兩個人產生矛盾和衝突後,可能張高產被調到省裡確實是方璧海的手筆,不然的話應該輪不到張高產的。
估計張高產也有所懷疑,所以開始蒐集材料,以防不測。
但是他的動作又被方璧海發現,導致了方璧海加快了動手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