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解放覺得凡是商人都是逐利的,沒道理不來巴結自己這個常務副省長,反而去巴結楊辰這個小副廳。
何況他也聽說了,人家認楊辰這個楊字,才結成了關係,自己也姓楊呀,憑什麼不認自己。
他也跟思楊那邊的人見過,人家對自己也挺尊重的,怎麼就你能說動思楊,我就說不動?
他以前沒有跟思楊接觸過,但是知道是一個愛國商人搞起來的,對國家的支援力度非常大,同時在國際上也很有名聲,只是老闆聽說很久都沒有出現了。
據說是身體不好,青燈古佛在家休養呢,輕易不肯露面,請的人幫忙管理,叫什麼“職業經理人”。
這位才是真正的愛國商人,情懷滿滿,國內但凡有點天災人禍,一捐就是上億上億地捐。
結果她隱退了之後,換上來的這幫人,全球各地的人都有,自然就沒有什麼情懷。
捐款倒是還捐,但都是那種長期的資助專案。
至於跟國內的關係,也漸漸淡了,人家層次也高了,開始資助聯合國的專案。
這樣一來,估計楊辰也沒有什麼臉面了吧,聽說這兩年也沒有什麼大的投資。
估計人情也用的差不多了。
所以他很懷疑楊辰對思楊的影響力。
誰知道楊辰卻說道:“ 楊省長,我不止認識思楊一個的。”
“哦”楊解放興致一下子就上來了:“外資還是內資?投資方向是什麼?”
“楊省長,目前還不確定呢。”楊辰不想另生枝節。
“不確定你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談。”楊解放也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楊省長,肯定是有掌握了我才來跟您談呢,如果落實不了,我肯定沒這個膽子。”私下當著領導的面承諾的,反而得落實,不然不就是欺騙領導了。
楊解放覺得楊辰沒有這個膽子,於是就好奇地說道:“那算在你自己頭上不就行了,還非拐一道彎。”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樊利敏其貌不揚,說不定真的會有很多人懷疑楊辰。
楊辰只好坦然承認:“楊省長,這麼一大筆資金沒個自己人照顧,人家肯定是不放心的。”
這個解釋勉強算得上差強人意。
楊解放點了點頭:“反正這筆政績不能落到外人手裡,是這個意思不?”
楊辰絲毫不覺得尷尬:“要不說領導慧眼如矩呢,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陰暗想法。”
小子的吹捧很隨意,不生硬,也不諂媚,楊解放還是能接受的。
於是楊解放很乾脆地說道:“回頭寫個當事人的材料送過來,重點要把優勢寫出來,我總得有東西去說服別人。”
楊辰點了點頭,楊解放這個人喜歡跟別人爭論,但是他這個爭論不是說爭個高低,而是透過爭論把事情攤開來說,方方面面都分析明白。
這是他的工作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