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說的公平吧,人家也沒有偏幫昌平市吧,也沒有強迫你把投資商讓出去。
這就叫領導的藝術。
這種說法那當然沒有問題,你反駁都沒法反駁。
雷富明對此有些不滿,覺得劉心懷避重就輕,沒有說到點上。
楊解放卻是在學習著,覺得自己距離省委一把手,確實還有所差距。
不過他覺得劉心懷的領導藝術,似乎還有點略遜色於柳道源。
他這個雖然也很有藝術,但刀砍斧鑿的痕跡比較明顯。
不像柳道源出手,幾乎沒有煙火氣。
一把手都說到這份上了,你不答應就太不給一把手面子了,可是你一旦讓出去了,還有可能再回來嗎?現在投資商還是在自己手裡,省裡只能這樣勸,等投資商跟省裡接觸時,省裡絕對會勸他們投資在昌平。
沒辦法,你勢必不能拒絕省委一把手的正當要求,所以到了需要動用第一道防線的時候了,洪友方偷偷看了楊辰一眼,楊辰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楊辰是肯定不能出面的,他是省委的人,是幫助清沅市的,但他只能跟省委一個立場。
洪友方只好坦然承認:“劉書記,說起這個,我要向您認個錯了。”
劉心懷眼皮一抬:“什麼意思?認什麼錯?”
雷富明頓時也覺得勢頭不妙,只有楊解放一時間還沒有明白過來,渾渾噩噩地看著雙方,不明白什麼意思。
洪友方並沒有半點心慌,他是清沅市市委書記,為了清沅市的發展殫精竭慮並沒有錯,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再說了,我也沒有違規,只是用了點小手段怎麼了?
就鎮定自若地說道:“劉書記,是這樣的事,在機場我們被搶了投資商之後。”
雷富明這個時候迅速出言打斷了他:“這個不是搶,是投資商自願跟我走的。”
然後對楊解放說道:“楊省長,你當時也在場,還是你斷的案呢。”
楊解放心裡直呼媽賣匹,這個時候了讓我給你背書,有什麼用,還是掩蓋不了你搶人家投資商的事實。
但是他無法否認,只好點了點頭。
然後雷富明得意洋洋地看著洪友方。
洪友方也不跟他計較,就跟大人看小孩一樣看了他一眼,接著彙報道:“然後我們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被人把專案搶走,所以我們又緊急聯絡了投資商,想提前簽約,把合同敲定,具體籤沒簽呢,我來之前還沒有籤呢,但現在就不一定了。”
雷富明之所以沒有想到這出,是因為清沅市幾個人一直待在省裡等著今天的晚宴,他就沒有多想,誰知道清沅市來了一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於是他怒不可遏地說道:“胡說八道,安泰公司的人還在我們這呢。”
對比起來洪友方穩如泰山一般,不慌不忙地說道:“人家那麼大一個公司,又不是隻有一個高管能夠代表公司。”
對此劉心懷也不好意思說什麼,誰能想到清沅市會來上這一手,市委書記在這陪他們演戲,下面人偷偷幹活。
但都到這份上了,他只能說道:“那你問一下合同是否簽了吧,如果已經簽了,咱們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