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山趕緊說道:“沒事,我們也只是閒聊。”
不管到什麼地方,你在領導那裡待的時長決定著你的地位。
哪怕是一個小單位,領導特別看重誰,別人也會高看他一眼。
而這小子呢,在領導家裡待了有半小時以上。
這可不是個簡單的數字。
等出來之後,呂現問道:“你吃過飯了吧,是跟我們再去熱鬧會,還是回去休息?”
楊辰擺了擺手:“客隨主便。”
大家要都去玩,你非回去休息算怎麼回事,自絕於人民。
再說了,還有呂現的臉面在這呢,楊辰要是不管不顧地直接回去休息,其它三位怎麼看呂現。
再說了,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楊辰都很少來這裡,也算是去見識見識,感受感受。
雖然現在已經明顯沒落了,看著街上急匆匆走過的人,雖然同樣顯得著急,但是跟深市花城這些城市的人,以及昌平這類城市的人,雖然都走的很匆忙,卻有明顯的不同。
他們這邊的人,走路比較快,應該是平時養成的習慣,性格豪爽直接,不拖帶水,當然了,也有街頭比較冷,想盡快回到家裡的緣故,走路是大跨步的走法。
而深市那邊的著急,更體現在完成具體目的著急,行色匆匆者,必是牛馬人,慢了可能就要遲到,可能就拜訪不到客戶了,也可能是趕不上公共交通了,他們是快節奏的走法。
但是也有比較閒的,比如街頭喝茶的大爺,腰上彆著一圈鑰匙,那要多悠閒有多悠閒。
昌平人的著急,更體現在部分割槽域,有的人流密集地區,個個著急忙慌,跟南方那邊差不多,但是小巷小道,人就很隨意從容的多。
看到楊辰一臉認真觀察的樣子,彷彿在對外面的城市進行診斷,黃海山湊趣地問道:“楊部長,聽說您是經濟方面的專家,您說面對我們這邊的困境,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扭轉?”
楊辰很乾脆地搖了搖頭,直言不諱地說道:“非人力可以扭轉。”
國家那麼多專家和能人,又那麼大手筆的投入,都沒有辦法做到扭轉,楊辰又不是神仙。
再說了,神仙也扭轉不了。
楊辰這麼一說,讓他們幾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
你說你是個經濟專家,難道就只會說個這,非人力可以扭轉,什麼意思?就是沒治了唄?
那要你這專家有什麼用。
但楊辰這麼說,卻也讓他們感覺楊辰的與眾不同,因為他們這邊的問題大家都知道,專家也都說了很多,只是沒用罷了。
看他們比較疑惑,楊辰乾脆說道:“我就那麼一說,你們別當真,我對這邊也不太瞭解,分析這個也不是我的強項。”
楊辰剛才說的話,可不適合傳出去,特別是他的專家身份,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怎麼說呢,指不定傳到誰的耳朵眼裡,萬一有人計較,楊辰這就是擾亂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