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群英傳:最全隋唐演義》第786章 偷御宴咬金卧龍床(1)

作者:王封臣·11個月前

第七八六回 偷御宴咬金臥龍床

程咬金鑽地道,要刺殺楊廣。結果等了半天,楊廣也沒來,把程咬金等餓了。一看,楊廣寢宮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席,雖然都是涼盤兒。但是,那要比熱菜還好吃。

程咬金忍不住這個饞,就把這桌酒席每一碟挑了那麼一點兒先果腹了,可不能全吃完,吃完就露餡了,每碟吃三分之一。程咬金覺得這玩意兒皇上也看不出來。即便是看出來了,那皇上問這廚子,廚子也是幹聽著不敢說,不敢犟嘴。程咬金覺得自己這一招挺聰明的。而且,把那一罈黃酒給喝了。

這一罈子酒得有個四五斤,酒精度都得在十四五度。四五斤的黃酒,您琢磨琢磨,就相當於喝了一斤多的五十多度高度白酒。咱說了,這黃酒的酒感跟那白酒的酒感截然不同。有可能你喝這高度白酒不上頭。但是,這黃酒就不一樣了,黃酒上頭啊。程咬金,“咚咚咚咚……”覺得這酒太好喝了,沒收住嘴兒,就把這一罈子全喝了。喝完之後,酒勁兒往上一泛,“啊——”程咬金就覺得暈暈乎乎的。“哎呀,怎麼那麼困呢?”那能不困嗎?這是酒精,乙醇、乙醛發作的結果;再加上程咬金昨天晚上也喝不少。雖然,經過一夜的休息、一上午的運動,代謝出去不少。但問題是,你肝臟負擔太重了。昨天晚上剛工作完,今天又灌一肚子酒,那肝臟負荷太重,一時半會兒解不了。所以,上頭特別快;另外,第三點,程咬金喝酒、吃菜的時候,外面已然變了天了,“嗚嚕嚕嚕……”烏雲密佈,黑壓壓的雲彩往下壓得特別低。“唰——”這風就起來了,帶著一股泥土的腥氣,這是要下雨呀。這些天江都一帶的天氣就這樣。咱說了,四平山就下過一起雷陣雨。現在,這揚州城也要重新下雷陣雨。烏雲這麼一蓋,空氣當中負氧離子增多。負氧離子增多了,人就愛睏。要麼說,一下雨或者陰天,在家沒事幹的時候,哈欠連天,躺在床上美美地能睡一下午。為什麼呢?就是因為空氣當中負氧離子增多了,這對人是有好處的。再加上這酒勁兒,那程咬金的睏意更足了。“啊哈——他孃的……”程咬金心說話,“要麼人說喝酒誤事,喝酒誤事。看來呀,今天這酒得誤我大事啊!我過來這是要殺人的。結果這點兒酒把我喝美了。不行,我得睡會覺。不然的話,這眼皮打架。我往哪兒睡覺啊?我再鑽床底下去?哎呀……那玩意兒太麻煩了。嗯?”他一眼看到龍床了,“乾脆呀,我先在這楊廣的龍床上睡一覺。我先給他試試床!”程咬金也知道,楊廣到這揚州還沒有進宮呢,還沒有進這寢宮呢,還沒有上過龍床呢。“這龍床我第一個躺,我給他試試床!看來楊廣啊,不到晚上他是回不來呀。我在這兒睡一下午,也沒人知道!”

人喝足了酒,那膽子就大了,管你那個呢,一撩簾兒,“吱溜!”程咬金就鑽到龍床上了,連鞋都沒脫,“砰!”一下子就趴在龍床之上。一趴,“噗!”這空氣帶動的一陣濃郁的香味兒。一聞這香味,“嗯——”程咬金更加暈暈乎乎了。為什麼說這脂粉香能夠消磨人的鬥志呢?溫柔鄉里能夠陷英雄呢?這話一點不假。要麼說,我們革命領袖告誡我們要務必保持艱苦樸素的作風,要防止敵人的糖衣炮彈呢。這是至理名言吶!你只有艱苦樸素了,淡泊可以明志。要天天地——“我吃兩根海參!”你踢什麼球啊?你人就被這糜爛的生活腐蝕了自己意志了,什麼英雄也不行!你只要進入這溫柔鄉里頭啊,那誰不願意享受啊?!劉備劉玄德縱橫天下,打仗打那麼多年,都在馬鞍橋上度過。結果一招親,到了東吳,跟那孫尚香在一起。您看,膩膩乎乎、膩膩乎乎,他就不願走了。都一樣!所以,給楊廣做的這張龍床,哎呦,噴的這香料、香水啊,那就能夠腐蝕人的意志啊。程咬金往那兒一趴一聞,腦袋一暈乎,本來就暈,這一下子更醉了。

這四種因素讓程咬金不睡都不行啊。程咬金就覺得這眼皮發沉。“哎——不行,我這樣睡的話,萬一被人抓住,怎麼辦呢?我得做好準備……”程咬金最後一絲意識給了他警告了。他趕緊地用手在懷中一劃拉,就把那姜飛熊給他的那一枚毒藥丸兒給掏出來了。

咱不說了嗎?毒藥丸外面裹著一層蠟,裡面還有一個膜,你只要不把它咬破,不讓裡面那個毒汁流出來就沒事。你哪怕吞到肚子裡頭,第二天還能排出來,它消化不了。一旦是擰開了,裡面毒汁兒一出來,吃到肚子裡頭,馬上五臟腐爛,人必死無疑!說:“這裡面是什麼毒啊?”氰化鉀啊,氰化鈉啊,反正是氰化物唄,可能比那還毒!反正是咱中國的毒藥。這玩意兒是人家姜飛熊的獨家毒藥。什麼配方?咱不知道,有這個效果就行。

程咬金把這枚毒藥摸出來了,不敢含在嘴裡頭,他知道自己睡覺打呼嚕。萬一打呼嚕,“咕嚕!”把這粒毒藥再給嚥下去。雖說這姜飛熊說毒不死。但,萬一毒死了呢?嗯,我這腸胃在裡頭咕嚕咕嚕這麼一轉悠,剛才吃哪個東西把它給磨破了。那玩意兒,不冒這個險!乾脆呀,就放床頭這個地方。一旦有動靜,我哪怕一偏腦袋、一歪歪嘴,我就能把這毒藥噙在嘴裡頭啊。到那個時候,我一咬,我給自己了結就得了。就這麼辦!他就把這枚毒藥扔在了床頭邊兒了。程咬金這才把眼一閉,要睡了。一伸手,撈過來那真絲被往身上這麼一蓋,是呼呼大睡呀。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程咬金就覺得這個燥熱呀,哎呀,這個渴呀。您想想,喝那麼多酒,他能不熱嗎?程咬金閉著眼睛,一熱他就想脫衣服。老程自己睡覺的時候,那都是一級睡眠,從來不穿衣服的,哪有什麼睡衣了?您看,現在看古裝劇,上面的人睡覺也都穿著水衣兒,哎,水衣兒就當睡衣了。過去,誰睡覺穿衣服啊?人哪那麼多衣服啊?白天都沒衣服穿,何況晚上呢?天氣冷了,和衣而眠,不脫衣服。白天穿的晚上穿的,一套。天氣熱時,春秋夏這三季,乾脆一級睡眠、零級睡眠,脫個精光。要是怕肚臍著涼啊,戴個兜肚,就這麼簡單。程咬金三把兩把就把衣服扒了。然後,三蹬噠兩蹬噠,把這褲子也給褪了,就連裡邊的大褲衩子都讓程咬金蹬床頭那邊去了。然後,程咬金把這真絲被子也扔到了一旁了,赤條條的一條黑漢,大字仰面朝天打起呼嚕來了……

“呼嚕——呼嚕——呼嚕……”程咬金這呼嚕打得震天響啊。這也是走時運。確實楊廣這寢宮現在還沒派人來呢,要是楊廣在這裡住兩天了,那附近還不都是人呢?程咬金這麼一叫喚,人家肯定聽見了。但今天呢?附近沒人!程咬金鼾聲如雷,沒有暴露。

開始啊,渾身燥熱。睡著睡著,程咬金突然覺得好像刮涼風了。“唰——哎呀……舒服啊!

緊接著,程咬金睡夢當中就覺得耳邊響起炸雷了,“咕隆隆隆……咯啦啦……”什麼聲音?程咬金不知道,眼睛沉得根本睜不開呀。反正,在睡夢當中好像外面在下暴雨呢,好像在下雹子呢,反正是不管怎麼的了,哎呀……舒服!舒服……舒服一陣子之後,又有點悶熱了。

程咬金就在那裡鼾聲如雷。一直睡了多長時間?自己都不知道啊。但是有一點,程咬金能夠感知到,自己稍微的有點清醒了,越睡越清醒、越睡越清醒……睡到懵懵登登的時候,突然間聽到外面有人說笑之聲。而且,有腳步之聲——

“咯咯咯咯……快!快快!咱們進來看看。哎呀……不知道這個王世充給我們安排的什麼宮殿呢?世民吶,快快快……”

這一說話啊,程咬金激靈一下子把眼睜開了,這酒勁兒消了一多半兒了。睜開眼看一看,就見外面這天仍然是陰沉沉的,那比以往要黑。到底什麼時候了?程咬金也不知道。書中代言,按現在鐘錶來說,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了。也就是程咬金在這裡睡了仨鐘頭,這酒勁兒有點過了。程咬金酒量大,身上解酒的酶也多,再加上心頭也有事,激靈一下子他醒了。醒了,再想坐起來,沒那工夫了。怎麼呢?他聽到這人說話的聲音就在耳邊了,好像有人已然進入這個房間了。

“哎呦!我的天吶!”程咬金暗罵自己:“程阿醜啊,你真該死啊!喝酒誤事,你不知道嗎?!這下子好了,被人堵在這裡了!”又一想:“堵著也好!”怎麼的?“堵著呀,只要這楊廣一上床,我就給他一傢伙!我給他……哎?我……我、我那寶劍跑哪去了?”腦袋一歪歪,哎,還不錯,錕鋙寶劍被自己拿到床上來了。您看,都迷糊了,還真把這兵器拿來了。又一歪腦袋一看,那藥丸還在自己枕邊呢。程咬金趕緊地伸手,“砰!”把藥丸拿起來,“啪!”往嘴裡一扔,“砰!”就壓到了舌頭根兒了,擠在那裡了。程咬金心說話:“如果把我逮了,我就咬了它,我自殺!”想要穿衣服,沒那時間了。

就聽人在這帷簾外面,好像貼著帷簾說話了,“哎呦……這地方還真不錯呀!比長安、比洛陽都不次啊,你說是不是,世民吶?”

世民?程咬金一聽,世民是誰呀?怎麼那麼熟悉?程咬金多大膽子,他把這頭湊到了帷簾旁邊,那兒有縫隙呀。他睜一目、眇一目透著縫隙往外這麼一瞅。哎呦!程咬金首先瞅到了一個大美人兒。這美人年歲其實不小了,中年人了。但是,特別特別的有風韻,一身上下透著那麼的風騷。人都說,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她呢?不但是風韻猶存,而是身上這種風韻比那年輕的小姑娘更勝!青春小女孩身上是單純的那種風韻。這位不是,這位是個長婦的風韻。這種風韻可以讓男性一看,渾身發顫!說:“這是一種什麼風韻呢?”這玩意兒咱說書人也解釋不了!反正是,那個眉毛、那張口,讓誰見了誰發抖,這人身上就有這種魅力。程咬金一看,他身子都這麼抖了一下子。身穿盛裝啊,一看就是個娘娘。為什麼呢?程咬金人家是皇上啊。裴翠雲是娘娘啊。裴翠雲平常怎麼穿戴那程咬金還不熟悉嗎?一看這位,穿戴的跟自己那位梓童穿戴的差不多少,制式一樣。程咬金就明白了,這是個娘娘!娘娘到皇上的寢宮來。哎呦,那這就不是一般的娘娘。一般的娘娘,你得待在你的寢宮,等皇上去你那裡臨幸。一般的,能夠到皇帝寢宮來的娘娘那就得是國母皇娘啊,也就說得是皇后啊。“喲喝!”程咬金心說:“這位難道是楊廣的皇后、那蕭美娘蕭後嗎?”

程咬金還真就猜對了,來的正是蕭美娘!

再往蕭美娘身後這麼一看,跟著一個漂亮英俊的小夥子,身穿朝服,面白如鏡,兩道劍眉,一對虎目,鼻直口闊。看那年歲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瀟灑風流。

程咬金一看,這是誰呀?程咬金不大認識。

書中代言,這誰呀?不是別人,正是秦王李世民!

說:“程咬金不認識李世民嗎?”不認識,沒跟他見過面兒。四平山闖重圍的時候,其實兩個人曾經交過面兒。但是,人太多了,哪記住這一面呢?匆匆忙忙地程咬金就走了。所以,當時,程咬金沒認出來。但是,聽這位蕭美娘叫他世民,程咬金心中也猜出來個八九不離十——難道說,這就是李世民,那位李二公子?“哎呀!”程咬金心說:“我在床上,我要逮楊廣,怎麼來個李世民呢?楊廣沒來,這蕭美娘帶著李世民跑到楊廣寢室,他們倆要幹嘛呀?這怎麼回事兒啊?”程咬金不明白呀。

咱說書的一張嘴表不了兩家話。咱得再翻過去說一說楊廣。因為你不說楊廣,講不清楚這件事。

自打靠山王楊林對四平山發動反攻的時候,楊廣就開始起駕遘奔揚州了。趕緊走啊,萬一反攻不了,再被人打出來,怎麼辦呢?哎,再打過來,那就完了!趕快離開是非之地呀!讓老楊林在那裡反攻著、在那裡擋著。楊廣被天保大將宇文成都、宇文化及以及其他的文武大臣保著,飛快地遘奔揚州。再飛快,他也是大隊人馬呀。那走得也慢。走到半路之上,李世民、李元霸由打後面追趕到了。

李世民見到楊廣,就把四平山的戰況回稟了,說:“現在,老王爺已經把那十八家反賊全憋在了麒麟峪,這下他們插翅難逃了。我們是這麼這麼打仗的……差一點把混世魔王程咬金給抓了!”

那李世民多會說呀,他哪能說自己把瓦崗軍放了呀,他只能說瓦崗軍作戰太勇猛了,拼死往外闖,自己把那混世魔王逼回來了。其他的瓦崗軍全跑了。混世魔王被逼回來了,我家三弟也就是西府趙王李元霸跟這混世魔王大戰三次。結果,混世魔王果然真厲害呀!把我這四弟給弄成這個模樣……

楊廣一瞅這雷公崽子,好傢伙!腦袋上裹了三層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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