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群英傳:最全隋唐演義》第995章 趁酒勁四哥陪五弟(1)

作者:王封臣·7個月前

第九九五回 趁酒勁四哥陪五弟

赤發靈冠單雄信拉住了程咬金、齊國遠、李如珪,“你們要幹嘛去?”

程咬金說:“散帳了,這好傢伙,累一天了,咱回去休息。”

“休息什麼呀?到我營中去,布酒,咱們哥幾個再喝點兒。”

程咬金說:“老五,現在要打仗了,還喝呀?”

單雄通道,“哎——打仗也是明天的事兒啊,今天咱們都已然喝了酒了,再多喝一點兒,明天開始把酒一戒,專心打仗。”

齊國遠一聽,“對呀!今天呢,吃的那玩意兒不合口,東嶺關給的什麼東西?哎,好吃還是咱瓦崗的廚子。”

“對,到我營帳去!”

這幾個人都是膽比天大的人,都是愛吃愛喝之人。另外呢,平常單雄信不大請大家吃。因為單雄信老端著,他原來是天下總瓢把子。你別看,後來程咬金成了瓦崗之主了,成了混世魔王了,但是也覺得對這單雄信有三分畏懼。就這位,老是架子放不下來。所以,程咬金對單雄信一般的不招惹,一般的能不發生衝突就不發生衝突,能不發生矛盾就不發生矛盾,能不以教訓的口吻說話就以客氣的口吻說話。

那麼現在,程咬金又不是當年的混世魔王了。所以,單雄信邀請,程咬金也就愣了一下子,馬上就隨和了:“好啊,好啊,那到老五那裡去,到老五那裡去。那還叫別人不叫?我把老尤啊,把小猴兒他們都叫來。”

“呃,不不不不……”單雄信說了:“就咱們哥幾個,咱們白天不在一起喝了嘛?晚上還咱哥幾個,不用叫別人。”

“那好了,走吧,走吧走吧走吧……”

就這樣,單雄信帶著程咬金、齊國遠、李如珪,哥兒四個來到單雄信自己的營帳之中,吩咐一聲:“備酒備菜!”

那不是現成的嗎?一會兒工夫端上來了,單雄信親自給程咬金倒了酒。程咬金怎麼說那是四哥呀。到這裡,單雄信還挺客氣的,讓程咬金坐了主座,大家就開始喝起來了。

開始,沒有什麼相勸的,白天都喝了。另外,這幾個兄弟除了程咬金跟齊國遠倆人平常互損互掐。單雄信平常是一個比較沉默寡言之人,雖然單雄信原來豪放,但是,這些年,單雄信有點抑鬱。還是那句話,原來是天下綠林總瓢把子,現在呢?不得不成為瓦崗五虎上將之首。那你再是首,你也只是五虎上將,你也得聽領導的。原來得聽程咬金的,後來得聽李密的。大哥魏徵、二哥秦瓊、三哥徐懋功,這都得聽。做事也不能像原來那樣“伸手五指令,瞪眼宰活人”了,那都得有規矩。所以,這些年磨得這麼一個單雄信雖然脾氣沒原來那麼暴躁了,但是,這心比原來縮緊了,也不再是原來那個豪放的單雄信了,不是那個時候的綠林大盜了,變得比較沉穩了,變得比較沉默了,平常不言不語,你們愛說什麼說什麼,顯得他很顧全大局。其實,這也是自己的一種裝!這種裝可能是礙於秦瓊的面子、礙於眾兄弟的面子——讓你們看看,我單雄信能屈能伸。大丈夫嘛,我依然能夠聽你們的喝兒,你們願意怎麼的,我能夠服從,我絕對不帶原來的架子。但越這麼做,其實單雄信本身越抑鬱,那他端出來的架子也越大,也越來越沒有人敢輕易地接近他。那不跟原來在八里二賢莊似的了,天下英雄都愛靠近,那時單雄信大呼大叫,大喊大笑,揮金似土,仗義疏財,大開大合呀。可現在,單雄信把自己拘謹起來了,那麼也等於把這些兄弟們拘謹起來了。平常大家對單雄信更多的是敬重,那又很少再有過去那種沒大沒小的兄弟之情了。唯一可以有的,那只是這位齊國遠。

齊國遠是個沒心沒肺之人,跟誰他都沒有那麼多的心眼兒,所以,跟單雄信仍然是愛打愛笑,愛當兄弟、愛撒嬌。

那麼單雄信覺得齊國遠更加貼自己的心。所以,現在,單雄信跟齊國遠、李如珪倒走得更近一些。那麼今天,也留下這些人跟自己一起作為外部接應,一起看守人質。可萬沒想到,人質是羅成。所以,當時又臨時決定留下程咬金。這才有程咬金、單雄信、齊國遠、李如珪一起跟羅成喝酒。那麼既然喝了一天了,這才把程咬金也叫到自己營寨當中,大家繼續喝呀。

開始都不說話,單雄信把酒杯一端:“各位,喝吧!”“咕咚!”一碗酒下去了。倒滿了,再一端,“咕咚!”又一碗酒下去了,連幹了五碗。

“哎呀……”程咬金把大肚子一拍呀,“我說老五啊,你這酒喝得不咋的。”

“哦?四哥,為什麼我這酒喝得不咋的?”

“哎呀……這一點意思沒有啊,光在這喝悶酒啊,你說會兒話呀,啊?說點新鮮事兒,大家樂呵樂呵……”

“呵,”單雄信苦笑一聲。其實,單雄信現在這酒已然喝得不少了,白天就開始喝呀,跟著羅成就喝了不少,再用那酒一壓愁腸,一壓煩躁的心,這肝臟一淤結,解酒能力就差。所以,今天這酒喝的——那如果按單雄信的量來說呢,不算過量,不算多,也就喝了個七八成吧。但這個酒勁兒、這個酒感已然達到了十一二成了。單雄信說:“四哥,您覺得光著喝酒沒意思?”

“啊,沒意思。”

“咱找點有意思的事兒幹去?”

“哎,嘿,我說老五,你還有什麼有意思的事幹呢?”

“你忘了,白天跟羅成不是說好了嗎?今天我讓羅成在前門那裡等著咱們,今晚咱們去破陣,嗯,讓羅成把咱們放進陣中。看你五弟我的,我今天帶上雁翎箭,我把那高杆上的銅旗給他射下來!今晚就奪旗,明天就破陣,後天就進他那東嶺關!嘿嘿!四哥,您覺得這有沒有意思呀?”

“嗯?”程咬金也喝得差不多了,但程咬金沒有把這話當真。程咬金用手一指,“單老五,你呀,又跟我說笑,你也就是在這裡過過嘴癮吶。這大陣,剛才咱都開了會了,那多兇險呢!軍師三哥說得多明白呀,那就得大家從長計議,看看怎麼破這座陣!單槍匹馬要進陣呢?進得去,嘿,出不來喲——”

“哼哼哼哼……”單雄信說:“四哥,您這是太過於看得上那武王楊芳了,太過於小瞧咱們哥們兒弟兄了吧?你以為你五弟沒這個能耐去取得銅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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