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說這話,哪能這樣?太欺負人了!”
“所以啊,這一次爹把你帶來,拿你打個幌子。不然的話,你奶奶不會放爹。咱們倆幹嘛去呀?去一趟涿郡,去找你爺爺去,目的還得讓他認你奶奶,得讓他們夫妻重逢,這是你爹我的心願,是個當兒子應盡的孝道。你看如何呀?”
“去!爹,我幫著你。那老家——不是,那老爺爺他要不認賬,我跟他沒完!”
“我也有這個打算。為什麼呢?你畢竟是隔代人吶,隔代親、隔代親,我聽說那羅成到現在還沒娶妻呢,更別說有孩子了。那對於我爹、你爺爺來說,有了個大孫子,他當然高興。我希望能夠看在你面上,承認咱們這一支兒。”
“爹,我幫著你,咱就去涿郡!”
就這麼著,父子二人二次來到涿郡。又到了王府,要求見老王爺。
這一次情景跟上一次差不多少。門子一看:“你是誰呀?”隔了四年了,這門子都換了啊。
“我姓姜,我是老王爺的親戚,要求見王爺。”
“親戚?我們家老王爺沒什麼親戚。嗯……你等著啊,我、我給你稟報一聲。”
“哎。”姜松一看,這次不錯,這一次挺利索,人家能往裡通稟。
這門子進去就稟報給了中軍官杜叉。
為什麼稟報給杜叉了呢?因為上一次、四年前,姜松來到涿郡王府求見老王爺,就是杜叉接待的。後來,老王爺給杜叉一百兩銀子,讓杜叉把姜松打發了。結果,人家姜松根本就沒拿銀子就走了。
杜叉望著姜松遠去的背影心說話:這事不簡單!我從我乾爹眼睛當中看到一絲愧疚。看來呀,我這個義父當年在外面有這麼一場花活呀。弄不巧,外面有女人吶。
當然了,對此杜叉也能理解——他是個老王爺,什麼時候在外面沒控制住,沾個花、惹個草,不很正常嗎?那麼留下一個私生子,這在一些王公貴胄裡也不算新鮮。打發打發,給幾兩銀子也就得了。哎,沒想到這個人還不收銀子。哎呀……如果錢都解決不了的事,那肯定就不是錢的事了。那這人想幹嘛呀?杜叉十分緊張,心說話:我義母、老王妃現在病重啊,萬一這事傳到她那裡,那不雪上加霜嗎?我得給她當這一道欄兒。
所以,杜叉專門吩咐門子:“剛才那個人記住了吧?”
“記住了。”
“他再來,稟報給我,誰也別稟報,知道不知道?只要他來,馬上告知我啊!”
“哎,明白。”
結果,一等姜松沒來,二等沒到。過了好多天了,姜松人影都沒見。
但這個時候,老王妃秦勝珠病好了,被醫生給調養好了。
老王爺特別高興,也長出一口氣。一邊讓老王妃將養身體,老王爺這個時候這才有空閒,才想起了姜松這邊。老王爺也想出去看看姜松住在什麼地方了。但是,上一次沒打聽,事態緊急呀,知道這件事的看來只有杜叉了。把杜叉叫到身邊,就問:“上一次那事辦得怎麼樣了?我讓你給那個小夥子一百兩銀子,把他們打發了。走了沒有?他們住在那裡,你打聽了沒有?”
杜叉說:“我沒敢打聽。給的銀子,人家沒要,我又入庫了。啊,義父,要不我現在找找?”
“不不不不……”羅藝一擺手,“哎,走就走吧。杜叉,對於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了!明白嗎?”
“明白,義父,我誰都沒跟誰說。”
“嗯,嗯,這就行了。呃……沒事了,沒事了,下去吧。千萬千萬記住,別跟人說……”
“哎,是!”杜叉一看,這樣就明白了,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哎呀……我義父啊,花老頭兒,在外面還真就有外室啊。但,他知道這事的性質確實是很嚴重的,讓老王妃知道了,翻天地覆。那哪兒行啊?這是醜聞呢。我得給我義父保密。
所以,杜叉多了個心眼,就告訴門子以及管家:“只要是王府新來的,給他們培訓時,都的給他們說:只要以後再有人上門來說是老王爺的親戚,任何人先別稟報,稟報我,這事我來處理!知道嗎?如果出了什麼事,拿你們是問!”
“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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