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怎麼回事?”再跑,“噹噹噹當……”又跑沒多久——
“哎……哎哎哎,這……這這這馬,這……這……哎……又……又又跑……跑跑太快了。哎,我這……”
哎呀!一看,西府趙王李元霸也下來了。“哎,哎,我說趙王,你怎麼了?”
“哎呀,別……別提了,看……看我,左胳膊受……受一箭,我得趕緊找軍醫給我起箭去。哎,咱們回頭再見啊……”“咵咵咵咵……”他也下去了。
“哎呀?”齊國遠一看,怎麼回事兒啊?這時,齊國遠這馬都快到銅旗臺了,迎面梁師泰又下來了。
再看梁師泰,好傢伙,身背後五根箭,屁股上還攮兩根箭。但是,都沒有射太厲害。怎麼呢?因為他穿的盔甲比較緊密呀,都卡在盔甲縫裡了。有的確實也射在身上了。但是皮裡肉外,也沒射那麼嚴重。帶著箭往下跑。
齊國遠一看,“哎,這怎麼回事,還有射箭的啊?”
“啊。”梁師泰說了,“嗚嗚——齊將軍,你快過去看看吧,我把那銅旗杆砸得差不多了,我聽那個聲響,快折了。你再過去補幾錘,哎,弄折了,這頭號功勞是你的!我不行了,我得先下去了。嗚嗚——我師父在哪兒?”“咵咵咵咵……”他也下去了。
這時,齊國遠的馬都已經到銅旗臺了。“哎呀,這……”這大老齊心裡頭也害怕,心說:這都受傷了。那我過去,我會不會也受傷啊?但我現在就撥馬回去,那別人不嘲笑我呀?再說了,我現在也屬於戴罪立功之身吶,我不能夠說我貪生怕死啊。這梁師泰可說了,這銅旗杆馬上就要折了,可能那就是我老齊露臉的時候啊。哎呀……人這一輩子能夠有幾次露臉的呀?有一次就足夠了!哎,怕什麼死?去他孃的!“駕!”使勁一踹鐙,帶著這匹馬就闖到了銅旗臺上。從這橋上,“咵咵咵咵……”就過去了,晃動兩柄小銅錘過去,“當兒!”“咵咵咵咵……”圈回來,“當兒!”怎麼這聲音啊?它錘小啊,發出聲音特別清脆,“當兒!”
再看這銅旗杆,連點搖晃都沒有。怎麼?就你那點勁兒,產生不了質變呢!就這位馬過來,“當兒!”馬過去,“當兒!”這邊,“啪啪啪啪啪……”又是一頓亂箭吶。
您別說,這大老齊來回地打了得有十來錘,哎,也是有點功效吧。反正那銅旗杆微微、微微地在那兒晃盪晃盪……說他怎麼能打那麼多錘呀?那兩座刁斗上面的弓弩手人家也得換箭吶,那弩箭都射沒了,趕緊抱箭,趕緊換上。所以,在齊國遠打這銅旗杆的時候,這個箭沒有那麼密,這才讓他揍了十來錘呀。但是,再想多揍,人家不給機會了,“啪啪啪啪……”箭如雨發呀。
齊國遠一看:哎,得了!我露個臉兒就行了。看來,這銅旗呀,我也奪不了,我也不行呀!他一撥馬回來了。
您別說,齊國遠一根箭沒挨,嘿!齊國遠樂了,往回一走呢,碰到李如珪了,“老李,快去!該你了,你拿鐵槍啊,戳!”
“戳呀?”李如珪說:“我不戳,拿錘砸行了,我拿鐵槍戳,我怎麼戳呀,啊?戳不了。”
他們正說著話呢,程咬金由打後面帶隊就過來了。
程咬金已然看到了裴元慶,命人:“趕緊把馬給勒住!”
把馬勒住,把裴元慶身上箭拔下來,趕緊治傷。
又攔住了李元霸,把李元霸也請下來,趕緊派軍醫給起箭治傷
又接住了梁師泰。
“哎呦,師泰呀,我這好耷拉孫兒,這全身都是箭,快快快!拔拔拔!我趕緊上去吧!”程咬金帶領大隊就來到銅旗杆這裡一看,李如珪、齊國遠在這裡呢,“怎麼回事?怎麼銅旗杆還在呀,怎麼沒倒了啊?”
“嗨!我揍了十來錘呀,這銅旗杆太結實了!哎,趕緊地把李元霸、裴元慶再喊過來,讓他們再接著揍!”
“他們來不了了,全受傷了。”
“那怎麼辦?”
“怎麼辦呢?來呀!盾牌手!”
“在!”
有人拿著長盾牌直接來到程咬金馬前,“啪啪啪啪啪……”就擋成了一座盾牌牆啊。
程咬金說:“護著我往前衝,衝到銅旗臺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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