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長得什麼什麼模樣……”
“他是不是使的一杆烏杆槍啊?”
“啊,啊,啊——老王爺,您……您見過他?”
“嗯,有可能,但我對不上號啊。”丁彥平心說:我對上號了!當年瓦崗大破我一字長蛇陣的時候,要不是這個羅松出現,可能那小羅子就得把我給戳死啊,我一直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呀。啊——今天呢,終於對上號了,鬧了半天,是羅藝的兒子羅松啊。羅松這個名字最近我從靠山王楊林那裡得知了。因為楊林給丁彥平寫了一封信,詳細地說了一下十八國匯聚四平山截王駕的事。告訴丁彥平:“現在有一個很奇怪的事,有一個會羅家槍自稱叫羅松的在四平山幫了瓦崗大忙。這個人是誰呀?這人使的確確實實是羅家槍啊,那正宗的不能再正宗了。而且,他也姓羅。我說,跟羅藝有沒有關係?你聽沒聽過這羅藝還有另外的兒子或侄子的呀,啊?”向丁彥平詢問,丁彥平也不知道。哎,今天被東方白這麼一說,對上號了!啊——看來呀,在四平山上幫瓦崗大忙的也是這羅松啊。
“好!”丁彥平說:“東方白呀,想跟老夫學雙槍嗎?”
“哎,想啊!我太想了!”
“嗯,好!我覺得你這大槍扎得基礎不錯,學雙槍,我答應了!”
“哎呦!那我得給您磕頭,您就是我授業老恩師……”
“啊——不用,不用。我不收徒,我這一輩子也不準備收徒。我可以教,但咱們之間不要有這個師徒情分。不過呢,在教你雙槍之前,我還有一些事要辦,等我辦完了這些事兒,再好好地教你,你看如何呀?”
“哎,老人家,咱、咱一言為定?”
“哎——我丁彥平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我說一是一。”
“呃,多謝老人家!”
東方白也認為,丁彥平這麼樣的身份的人,不會說謊話騙自己。非常高興。
這時,丁彥平向東方白又提出一個要求:“我能不能見見這羅松啊?你讓我撮合他跟羅藝父子相認,我得看看這個年輕人怎麼樣啊,有沒有眼緣啊?有眼緣了,我再說話呀。如果我一看這個年輕人,我都不樂意、都不喜歡,我這人脾氣也怪,我才不愛管這事兒呢。能不能把他請過來,我看看他?”
“哎,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咱沒說嘛,東方白是好意——自己可算幫了兄弟一個大忙了,就要去請羅松。
丁彥平告訴他:“去請他,可以。你不要告訴我在這裡,我怕你那兄弟也會多想。因為從你講述這個人的性格上來看呢,可能,人家現在還憋著一肚子氣呢。如果說咱上趕著給人家找父親,人家有可能啊,就不來了。你呀,就跟平常你們兄弟倆見面一樣,就說想他了,請他過來喝個酒。在酒席宴上的時候,我突然間出現。這個時候,他也躲不了了。然後,我再問問他這事兒,這不就結了嗎?咱這麼一堵他,哎,他不幹也得幹呢。”
“啊,對對對……還是老人家您想得周到啊。”
所以,東方白就要請羅松到潁川縣,就說:“我想你了兄弟。但是最近,我這兒公務繁忙。你能不能來我這兒一趟?咱倆攀談攀談,嘮嘮嗑,喝點酒……”
姜松在姜家集接到東方白的請帖,也沒有往別處想,好朋友想念自己了,過去喝個酒,經常的事。於是,告別自己母親薑桂枝,也沒帶自己兒子姜煥,就來到了潁川縣見到東方白。
東方白熱情招待。兄弟二人就在花廳擺下酒宴。正喝著呢,丁彥平突然出現了。
丁彥平說:“姜大俠,還認識老朽否?”
哎呦!姜松抬眼一看,這不是丁彥平嗎?姜松哪能不認識?雖然隔了那麼多年了,但對這老頭子印象頗深吶。姜松心裡“咯噔”一下子,看了看東方白,“大哥,這……這老王爺,怎麼在這裡呀?”
東方白就把自己求丁彥平的事兒告訴了姜松,“我求老王爺給你們父子連線,老王爺跟燕王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啊。三方定五王,那是當年的佳話呀。他是燕王的哥哥呀,他一句話,燕王哪能不聽?咱直接走老王爺這裡,我一定讓燕王給你、給我師父認這門親!這樣一來,我師父心裡不就高興了嗎?”
“這……”姜松心裡頭有點不高興,心說:東方白呀,我不告訴你了嗎?這事兒不能告訴別人!你怎麼告訴別人了呢?現在我再矢口否認:我不認識什麼羅藝,那也否認不了啊。“唉!”姜松對丁彥平就說了,“老王爺,謝謝您的好意,在下現在不想認這門親了。”
“哦?你不想認了?”
“我不想認了。”
“那你娘呢?你娘守活寡這麼多年,你就不想要個說法呀?你就讓那羅藝做一個負心之人,在那涿郡好好地待著呀,啊?我聽說了,你娘為此事好懸沒有病死!這口氣你就不出了,啊?你就讓那羅藝那麼的猖狂囂張啊?我都替你不忿啊!”丁彥平在這裡用話就激姜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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