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伯當一聽一點頭,聽說過這個人。怎麼呢?大家對王世充也有研究啊——人家洛陽那邊文官有誰,武將有誰,知名的戰將都哪幾位?大家都得做到心中有數。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啊。其中有名的就是這位費青奴啊,知道他是王世充手下有名的戰將,驍勇善戰,馬快刀沉啊。之前王世充跟西魏交戰的時候,每一次戰鬥,這費青奴都立下大功啊,瓦崗有幾員將軍也死在這費青奴的刀下。沒想到,今天自己就碰上了費青奴。王伯當一顫槍,“費青奴,給我閃開。我現在要捉的是王世充!敢擋此路,我要爾的性命!”
“哎!王伯當,休得猖狂!之前戰鬥沒碰到你呀。今天你敢在這裡攔截我等的去路,我要你的命才對!拿命來!”都這個時候了,還講什麼話呀?往前一踹鐙,手舞大刀,奔著王伯當就下來了,“啊——在這兒吧!”
王伯當一看,這位費青奴果然是要跟自己拼命啊。王伯當往旁邊一閃身,一刀走空了。費青奴橫著又是一刀,王伯當拿槍往外一撥。二馬盤旋,在這裡大戰一起。
這費青奴真是跟王伯當拼命的。甭管怎麼說,費青奴這人對於王世充是忠心耿耿,用自己的生命給王世充拖延時間呢。就纏住了王伯當,“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咬著牙跟王伯當大戰二十個回合。
王伯當手起一槍,“噗!”“哎呀!”一槍扎中了費青奴的左腿,那大眼子直往外嗞血呀。
費青奴一咬牙,“王伯當,拿命來!”還殺呢。
“噹噹噹……”“噗!”一槍又扎中費青奴的左肩頭。“哎呀!拿命來!”用右手掄著刀,跟王伯當大戰。“啪啪啪啪……”“噗!”“啊!”又扎一槍呀……
就這麼說吧,纏著王伯當戰了四十多回合,身上被王伯當紮了十來槍,那鮮血往外直冒。最後,王伯當手起一槍,“噗!”在小腹軟甲這個地方就給捅進去了,“啊——”費青奴慘叫一聲。王伯當也急了,前把一壓,後把一翻,使勁往旁邊這麼一甩,“嗖——啪!”把費青奴由打馬上是挑於塵埃!挑出去一丈多遠,“啪!”連挑帶摔,加上費青奴之前身上十數槍,這位當即斃命啊。
王伯當一看這費青奴全身是血,如同血葫蘆似的,一點頭啊,吩咐手下人:“把這費將軍屍身好生收斂起來,這也是一條漢子呀。”怎麼呢?各為其主啊,人家能夠捨生保著王世充,證明此人是個忠義之人,對這樣的人人人敬重啊。雖然兩國交戰各為其主,不得已。但是,王伯當從心裡頭佩服這樣的人的。吩咐手下:把這人屍體好生收斂,別被馬踏如泥了。然後一挑槍,再去找這王世充。
哪兒找去?早就被其他的將領保著殺出一條血路敗歸洛陽了。那畢竟十萬大軍吶,即便是遭到瓦崗軍的埋伏,那人家人數在那裡呢。想要一下子把人全部殲滅,是不可能的。還是被大軍保著,王世充逃回了洛陽城。
瓦崗西衛軍取得了一場大勝利呀!打掃戰場,勝利品、刀矛器械……繳獲無數啊,俘虜了敵軍二百餘人,打死打傷一千五百餘人。瓦崗軍取得了一個大勝利呀。嚇得王世充龜縮到了洛陽城,是閉門不敢出戰。
等到第二天,李密這邊開了一個盛大的慶功會。李密把文武百官、所有將領全都召集起來,總結了這一次大勝戰。另外,表彰了這一次有功之人。最重要的,李密是提醒大家:“各位!各位看到沒有?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呢。咱們一個月前,認為不能夠對洛陽立即動手,要休整三個月。可能在一個月前,這個想法是正確的。但是,形勢變了,我們看到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們不想打洛陽,但是洛陽他要打我們呢。那王世充狼子野心吶,一直對咱們的興洛城是垂涎三尺啊。這一次,要不是寡人識破了王世充的奸計,咱們興洛城弄不巧就被他十萬大兵給攻破了。多懸吶!所以,各位,現在這個形勢逼著咱們要重新地審視洛陽了,要調整之前的計劃了。三個月休整啊?朕看太長了。朕命令各位臣工、各位士卒,從今天開始,磨刀霍霍,咱們的目標就是經略洛陽!爭取在一到兩個月之內拿下東都,可定中原!”
李密這麼一鼓舞士氣,得到了很多人的贊成,甚至瓦崗舊將好多人都認為李密的政策是對的:現在是對洛陽用兵的最佳時機呀。看來,洛陽雖然有雄兵十數萬,不堪一擊呀,跟我們西魏瓦崗軍一接觸,潰不成軍吶。再加上他們現在缺少糧食,那正是壓制洛陽城的最佳時機呀。
“魏王說的對!魏王聖明!”
“魏王下旨吧,咱現在就去攻打洛陽。”
“譁——”眾人士氣被李密給吊起來了。
李密非常欣慰呀,“嗯,嗯,嗯,好!好好好好……各位啊,現在元帥人在涿郡養傷,太遠了,對前敵軍事鞭長莫及呀;軍師呢?本身日理萬機,又代理大帥之職,難免顧此失彼,也勞累呀,朕非常不忍吶。我看這樣吧,從今天開始,朕暫代大帥之職,所有的兵將先聽我的。軍師呢,仍然作為軍師,在一旁輔佐,咱們的目標就是經略洛陽!”耶,一句話,李密把兵權拿到手裡了。
徐懋功心中一“咯噔”,趕緊出班勸諫:“陛下,臣以為,現在經略洛陽為時尚早。”
“哦?”李密其實對徐懋功這種勸諫有心理準備,看了看徐懋功,“徐愛卿啊,朕剛才已然對大家分析了現在的形勢。這一場大仗也打出了我們計程車氣,也看得出,洛陽王世充手下那些兵力並不足對抗咱們瓦崗軍。那洛陽城近在咫尺,咱們現在不取,還等待何時啊?不知軍師為何在去洛陽上如此的——呵呵,膽小呢?”
李密用了“膽小”這個詞,這是個帶有貶義性的詞,按說應該用“謹慎”——你為什麼那麼謹慎呢?這是中性詞。說“膽小”就有些譏諷徐世積了。
旁邊李玄英一聽,“呵呵呵呵……陛下呀,臣以為這事也怪不得軍師。”
“哦?”李密看了看李玄英吶,“怎麼?此言怎講啊?”
徐世積心中也狐疑,心說話:這太陽由打西門出來了?李玄英居然能夠站在自己這一邊吶。可哪料到,李玄英接來的話,嘿,讓徐懋功是氣憤不已呀!
李玄英說了:“陛下,可能啊,徐軍師,哎,十數年來一直在瓦崗打的是防守戰。這防守嘛,那當然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了。只要咱們的地盤沒被敵軍侵佔,那就是勝利呀。所以呢,十數年來,可能就養成了徐軍師小心謹慎的這麼一個習慣吧。不過呢,現在陛下也說了,形勢不同嘍。現在對咱們大魏瓦崗軍是形勢一片大好啊。而且,咱們的國策已然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了,由打原來固步自封,以自保為主,轉變成了主動出擊,開疆拓土,討略中原,討伐大隋……這樣的戰略上來了。
“當時定這個戰略的時候,我記得就有一些戰將在下面小聲嘀咕啊,對這樣的主動出擊,能不能取得效果呀?那會不會不但沒有開疆拓土,反倒是損傷了自己原有的實力呀?當時很多人表示懷疑呀。我也看得出,徐軍師一直還是保持著原來的謹慎小心的態度。但是,事實證明,咱們連克五關吶!像什麼四寶大將尚師徒,八馬將軍新文禮乃至武王楊方楊義臣、雙槍王丁彥平……都一一敗在或死在咱們手裡。咱們的地盤在不斷的擴大!如果拿下東都洛陽,基本上中原可定啊。所以,事實證明咱們的戰略是正確的!那開疆拓土之機,最應該的是大膽向前吶!不要顧慮那麼多,抓住戰機,馬上行動。如果瞻前顧後,左瞅右看,嘿,陛下也說了,戰場之上這戰機是稍縱即逝啊。所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呀。
“我說徐軍師啊,您要好好地轉變轉變過去的思想了,不要那麼的膽小怯懦了。陛下雄才大略,既然要攻打洛陽,那陛下一定是深思熟慮、對比了敵我兩方的力量,這才做的決定啊。軍師啊,您應該在一旁精心輔佐,咱們大家擰成一股繩,去打洛陽才是。而不是啊,嘿,拉陛下的後腿,說一些危言聳聽之言吶!”呵,李玄英給徐世積定性了:你在這說危言聳聽的話!那再往下深說了:你這叫惑軍之罪呀!本來咱的氣勢挺高的,你在這裡“嘚吧嘚……”往下把氣勢拉低了,那就能夠問你的罪了!
徐懋功眉頭一皺,心中明白,李密和李玄英兩人一唱一和,早就私底下定下了攻打洛陽的計劃了。但是,自己作為臣子,該盡的忠言不得不進,“陛下,您難道忘了?當年您向楊玄感進獻的三策了嗎?您今天怎麼也選擇了下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