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海涵。”
“趙長老客氣！其實我們也沒做什麼。”左邊的弟子再次開口說道：“對了，您此刻出來是要離開了嗎？”
“嗯，該查的都查了，而這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見乾副教主，就先告辭了！”
說罷，趙天一朝兩人點頭示意，而後，便朝著少陰樓的方向走去。
穿過狹窄的巷道，走過一座座低矮緊湊的院落，頭頂的深藍色穹頂在靈光石的映照下，冷冽而清澈。
他的腳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但步伐中帶著一種“耗盡了體力”的沉重感——
這也是系統幫他調整的，做戲就要做全套。
而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少陰樓前。
樓前的守衛依舊筆直地站著，神色冷峻。
為首那人見到趙天一這副憔悴不堪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側身讓開了道路。
趙天一推開少陰樓的大門，走進了大廳。
那張巨大的沙盤上，密密麻麻的光點依舊在閃爍，像是少陰部在西域各地無聲跳動的心臟。
他沒有停留，徑直走上樓梯，來到二樓。
走廊盡頭的那扇木門依舊虛掩著。門縫中透出暖黃色的燈光，與七日前一模一樣，彷彿時間在這裡，
從未流逝過。
趙天一抬手，輕輕叩了三下門，而後朗聲開口：“乾副教主，趙安之求見！”
“進來。”
乾天九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依舊沉穩，但趙天一能聽出，那沉穩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像是等待宣判的人，明知結果可能不好，卻還是忍不住期待。
趙天一推門而入。
靜室中的光線溫暖而柔和。
而乾天九正坐在書案後，手中握著一支筆，面前攤著幾枚玉簡。
而他抬起頭，看到趙天一的那一刻，手中的筆竟是微微一滯。他的目光落在趙天一憔悴的面容上——
那濃重的黑眼圈、乾裂的嘴唇、凌亂的頭髮、佈滿血絲的眼珠——心中微微一震。
這個趙安之，看樣子是真的在機要殿裡熬了七天七夜，連門都沒有出過。這份拼勁兒，讓他既意外，
又有些不是滋味。
乾天九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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