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伊喊了兩遍沒有人應答,便一路沿著螺旋向上的樓梯往前走,走幾步就喊一句蓋勒特·格林德沃在不在。
直到走到塔樓最上面的一層,看到端坐在椅子上,正對著門口的瘦削男人,菲伊不得不承認她被嚇了一跳。
原本想問出來的話也被卡在了喉嚨裡,菲伊鼓了鼓腮幫子,生氣的瞪了坐在那裡就是不說話的男人,用沒有抓著禮物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給被嚇到了的自己順了順氣。
“你好,你剛剛嚇到我了,你怎麼坐在這裡都不說話的鴨!”
格林德沃沒有回話,他探究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他什麼都看不到,這太稀奇了... ...
作為一個資深的攝神取念大師,即便不念動咒語,也能透過自身“想要知道”的願望,看到面前人的一些資訊,還不會對那個人產生什麼副作用。
更何況他還是一位真正的“先知”,卻並未曾看到過這個女孩兒來到紐蒙迦德的畫面。
對於這個突然到來的小姑娘,他不得不保持警惕,既然他自己都可以變換形貌成為他人的模樣,那別人自然也可以,他從不小瞧別人。
女孩兒開口了:
“請問你是蓋勒特·格林德沃嘛?這裡有一份你的聖誕禮物~”
菲伊說著晃了晃手中拿著的精緻小巧的禮物盒還有那一封信件。
格林德沃的視線無可置否的瞟了一眼,下一刻他的視線就頓住了,死死盯著信件上隨著女孩兒揮手顯露出來的字跡,什麼警惕,瞬間就忘了。
那信封上的字,他在熟悉不過了——阿不思·鄧布利多... ...
他的... ...阿爾!!!
格林德沃睜大雙眼,像是被逗貓棒逗弄的貓咪一樣,目光緊緊跟隨著菲伊手中上下搖晃的禮物和信件。
這小姑娘剛剛說什麼來著?這裡有一份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的禮物?阿爾給我的禮物?!
菲伊見眼前的男人只是緊緊盯著她手中的東西,並沒有回應她,她納悶兒的以為這位老先生可能是耳朵不太好,剛打算再問一遍,就聽到眼前的男人說話了。
“我就是... ...我就是蓋勒特... ...格林德沃... ...”
他似乎很久很久沒有說過話了,這裡也沒有什麼能讓他說話的人,聲音格外的嘶啞。
但他並不在意這點小事,回答菲伊詢問他身份的問題時,他的眼睛仍然黏在菲伊舉著信件和禮物的小手上。
那禮物盒並不大,只有小小的一個,被小姑娘抓在手裡剛剛好,小姑娘把它放在自己的手裡就顯得有點兒迷你了。
但他並不在意這些,他甚至都沒有第一時間拆開禮物,而是選擇第一時間開啟那封,有著讓他永遠忘不掉的字跡的信件。
信封上寫著“給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那確實是阿爾的字跡沒錯。
雖然格林德沃並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會突然給自己寄信,還讓一個小丫頭過來,但他稍微想想就能明白,這肯定不是鄧布利多自己寄來的。
畢竟他的阿爾,鐵石心腸... ...
八成是被什麼人看到,又被這個小丫頭拿了過來,但即便是這樣,他也已經很滿足了。
小心翼翼卻又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把信封捋平整後小心的放到了桌面上,看到信裡的第一句話,他就愣住了...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