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孩兒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他也像是沒有發現似的,手中的《預言家日報》並沒有被放下。
是個人都能看的出來,他現在的心情很是不錯... ...
但是原因是什麼,大家卻都不太確定。
或許是登記在《預言家日報》上的那篇採訪稿真的很有意思吧... ...
“Pia嘰——”
正在“認真”閱讀手中的《預言家日報》的某個黑髮黑眼的魔藥學教授終於收起了那份報紙,慢條斯理的疊了幾下,將它放到了教授席的長桌上。
“西弗... ...勒斯... ...我... ...我能看看... ...看一下嗎?”
斯內普另外一邊坐著的奇洛突然開口,指了指被他放在桌面上的《預言家日報》——
雖然他自己面前也放了一份兒... ...
斯內普瞟了他一眼,皺了一下眉後又很快的鬆開,然後可有可無的點了下自己的頭。
“謝... ...謝謝... ...”
桌面上的《預言家日報》被另外一邊坐著的人拿走了,斯內普收回視線看向了一過來就“Pia嘰——”一下趴在桌子上,現在已經快要睡著了的小孩兒。
他偏了偏頭,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點在趴在那裡的小孩兒的白毛兒腦袋上,動作很輕的推了推。
在小孩兒睜著迷迷糊糊的淺金色眼睛看過來的時候,他的黑眸中完全沒有心虛的情緒,點在小孩兒腦袋上的指尖也沒有收回來的意思。
菲伊趴在桌子上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懵懵的看了一眼戳她腦袋的人,看清楚是誰之後,她毫不在意的用臉頰貼著桌面蹭了蹭,又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淺金色眼睛。
還沒有等她完全閉上,腦袋上的手指又戳了戳她。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自己沒有完全閉上的眼,看著身邊那個戳她的人慢吞吞的眨了眨,當她再一次打算將眼睛閉上,去夢裡見見那個姓周的老爺爺的時候,腦袋上的手指又動了動,“罪魁禍首”還一臉淡定的模樣。
如此重複幾次之後——
迷迷糊糊的白色貓貓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菲伊伸出自己的小手,將手中的小熊包包放到了自己趴著的桌子上,然後兩隻小手一起伸到自己的腦袋上,把一直戳她的手給抓住了。
被抓住之後,那隻手完全沒有掙扎,就那麼直愣愣的被困得不行的炸毛兒版貓貓頭給拉到了自己的臉頰底下。
菲伊一副腦袋很沉的樣子,稍微往上抬了下自己的小腦袋瓜兒,然後將兩個爪爪中抓著的,一點兒不帶掙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頰下面,然後蹭了蹭——
真是個不錯的枕頭...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