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作為華夏的企業家,賺錢可以是第一目的,但是力所能及的去改變我們被動的環境也是我們的責任。我們不可能永遠被漂亮國壓制,我們終究要去改變的,只是我們去改變還是等未來其他人去改變。”
“我希望,我成立的商會是我們改變的開始,只要我們團結在一起,海外的資本也不是功不可破。”
蘇易的話說完,洪成文震驚之餘更是最感同身受的。
他的海外業務,賺點錢就像三孫子一樣,各自受委屈,但是沒辦法,漂亮國的企業現在就是很強勢。
至於蘇易說的技術體系的問題,洪成文多少也瞭解,特別是寧海集團之前也瞭解過一些。
華夏很多製造業看起來風風火火的,但是都是一些低端的技術,和漂亮國差異太遠了。
一些關鍵的裝置和車床裝置都是來自於歐美的國家,如果真如蘇易說的技術封鎖,大部分的裝置都很難迭代更新,甚至很多關鍵的零件壞了都沒有地方買。
“蘇總,你說的這個問題,各行各業都面對,我們很多技術落後太多了,不過這些技術性的東西,我們也不懂這些啊。”洪成文雖然瞭解,但是讓他參與這種技術的討論真不懂。
現在這年頭要說做什麼賺錢,真不好說。但是要說做什麼不賺錢,肯定有技術研究。
一樣新產品或者新技術研究出來要投資巨大的資金和週期,一般的中小企業,根本投資不起。
就算是大型企業,也很難有企業家會看到這麼遠。
大家能模仿就模仿,能買海外的裝置就買海外的,誰也不想放著簡單的賺錢方式不做,而選擇複雜成本大的方式。
“哈哈,洪總,技術的領域我們都不懂,但是我們商會成立的不是研究技術,而且扶持願意投入精力研究新技術的企業。”
蘇易明白洪成文的想法,於是笑著道。
“說實話,我是做網際網路的,有風投的支援,不缺錢。老洪你是做實業的,你有實業資產,你可以去銀行貸款,銀行最喜歡你這類使用者。”
“但是技術型企業或研究型企業,並沒有實業的支撐,依靠廠房是很難拿到高額的貸款的,銀行對這類的使用者稽核很嚴格。特別現在貸款風險評估制度下,銀行很難貸款讓企業去研究不確定是否成功的技術。”
“這種情況下,我們商會的價值就能夠體現。我們可以用前瞻性的眼光去判斷這個技術對華夏是否有影響,如果有,我們可以參與投入和扶持。”
“就像寧海集團,自動化工業生產一定是未來,但是自動化生產的裝置、數控機床、零部件等零部件都是進口的。我們是不是可以扶持願意投入資源國產化技術研究的企業,使得服飾類自動化生產這個領域,整個技術鏈條掌握在我們華夏人自己人手裡。”
蘇易此時已經想到十年後漂亮國對華夏的技術封鎖下的各行各業的悲劇,如果我們國產化更快點、更早點、更全面一點,那就不會那麼被動。
“蘇總,這事情很多企業家不願意做吧,畢竟不是每一項技術研究都會成功的,一旦失敗可能就完全打水漂了,這投資回報率很低啊。”李建國皺眉的說道。
他是網際網路的企業家,對實業技術領域的東西不是瞭解很多。
但是站在他的角度,如果有個小製造企業,需要一筆錢搞研發,而且未來不知道是否成功,李建國肯定不敢隨便的投資。
實業這個領域的技術,就算好不容易研發出來,也只能讓這個企業保持一段時間的技術領先,後面還需要持續的燒錢研究新技術,就像一個無底洞一樣。
不像網際網路、房地產行業,投錢一旦成功,回報特別快,轉身變賣股份就可以大賺特賺。
兩者相比,實業的技術研發投入價效比太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