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九座模擬艙的鋼鐵血戰,刑天·鎮海中隊首期八名隊員誕生:
1. 李玉凰(18歲,騰龍班,星火淬鍊第二階段中期,速度與神經反應的巔峰)
2. 趙大勇(22歲,騰龍班,星火淬鍊第二階段初期,力量引導的重灌堡壘)
3. 王磊(21歲,騰龍班,星火淬鍊第二階段初期,精準預判的獵殺者)
4. 張雲峰(22歲,機甲戰鬥系大四,近戰格鬥之王)
5. 劉銳(21歲,機甲戰鬥系大三,“極限閃避流”大師)
6. 周海濤(22歲,機甲戰鬥系大四,狂暴力量碾壓者)
7. 李成剛(23歲,機甲戰鬥系大四,工程與火力雙修的重炮手)
8. 沈天威(22歲,機甲戰鬥系大四,防禦與突擊轉換大師)
蔣正中大校看著螢幕上最終定格的八人名字和刑天零型機甲的雄姿,看著那九座彷彿還殘留著神經過載灼熱氣息的鋼鐵模擬艙,又看向身邊挺拔如松的陳勝(目光深遠)和林震(眼中火焰熾烈),肅穆與期待交織。
刑天鑄骨,鎮海出鞘!這八十八米鋼鐵巨獸的咆哮,即將在真實戰場,撕裂凱撒的天空!
八名青年,最大的李成剛也不過二十三歲,最小的李玉凰剛滿十八,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未完全褪去的稚氣。他們站在礪劍坪中央,身上嶄新的龍軍作訓服還帶著褶皺,臉上或多或少帶著激烈戰鬥後的疲憊、興奮以及一絲尚未完全沉澱的凝重。周圍是尚未散盡的硝煙味道和龐大刑天零號機模擬體帶來的無形壓力。
陳勝少校站在他們面前。一身筆挺的松枝綠少校常服,左胸七枚軍功章在清晨略顯清冷的陽光下閃爍著不同質地的冷硬光澤——三金、二銀、二紅黃,如同七座沉默的豐碑壓在心臟位置。他年僅二十一歲。這個年齡,放在普通大學裡,或許剛剛大三,正是揮灑青春、探索未來的時節。然而此刻,他站在這裡,肩扛少校銀星,胸前勳章累累,身後是八十八米鋼鐵巨獸的陰影,身前是八名從血火選拔中殺出的年輕軍官,即將被他授予象徵國家機甲力量核心骨架的軍銜與責任。
一名身著禮服的勤務軍官手捧一個深紅色合金托盤,步履沉穩地走到陳勝身側。托盤之上,覆蓋著墨綠色的絨布。絨布之上,整齊排列著八對嶄新的龍軍中尉肩章——松枝綠的底板之上,是象徵著尉官的、打磨得極其銳利的銀色十字星徽。肩章旁邊,則是八枚閃爍著幽暗金屬光澤的盤龍劍徽章——騰龍班專屬標誌,通體由特殊合金鑄造,盤踞的暗金巨龍纏繞著一柄古樸戰劍,龍睛鑲嵌著細微的紅寶石,在光線下如同凝固的火焰,象徵著“斷戟”中隊的核心與鋒銳。
整個礪劍坪,連同周圍觀禮的師生,都安靜下來。只有遠處模擬艙冷卻系統低沉的嗡鳴,以及風吹過金屬平臺的細微聲響。
陳勝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八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他沒有慷慨激昂的訓話,沒有空洞的勉勵。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這片寂靜,帶著一種近乎金屬質地的穿透力,直接落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你們從上千人中殺出,踏碎了對手,也踏碎了自己的極限。證明了自己的神經能勉強承受刑天的咆哮,意志能暫時扛起這份重量。”
他的目光在李玉凰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那雙漂亮眼眸深處還殘留著模擬戰場上的冰寒銳利,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年齡,在這裡沒有意義。”陳勝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物理定律。“刑天的駕駛艙不會因為你的年輕,就降低過載的閾值。敵人的炮火,更不會因為你的生澀,就偏移半寸。”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從此刻起,你們的名字,只有一個字首——”
陳勝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刃,每一個字都帶著斬釘截鐵的決斷:
“刑天·鎮海第一機甲戰鬥中隊!戰鬥隊員!”
話音落下,他轉身,從勤務軍官托盤中,拿起第一對龍軍中尉肩章和那枚暗金盤龍劍徽章。
“李玉凰!”
“到!”清脆而帶著一絲緊繃的聲音響起。李玉凰向前一步,右腳腳跟併攏,鞋跟敲擊鋼製平臺發出清脆的“咔”聲,身姿挺拔如標槍。她微微仰頭,看向陳勝。
陳勝上前一步,兩人距離極近。他甚至可以看清她睫毛上因緊張而微微的顫動,以及眼底深處那團倔強燃燒的星火。她太年輕了,年輕得與肩上即將承載的沉重軍銜和責任形成刺目的反差。
陳勝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他拿起一枚銀星中尉肩章,手臂抬起,精準地將肩章背面的金屬別針穿透李玉凰左肩作訓服的肩袢布料。動作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嘶……”輕微的布料撕裂聲。
“咔噠!”金屬搭扣清脆咬合。
。肩右是,著接。寒著爍閃下在章徽星字十銀的利銳枚那,上肩左的瘦削凰玉李在地甸甸沉章肩屬金的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