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級衝擊!150%極限載荷!開始!”
震耳欲聾的轟鳴彷彿要將整個平臺掀翻!巨大的衝擊力讓堅固的基座都發出呻吟!
咔嚓——!哐當!
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和碎片撞擊聲同時響起!清北的鈦鋯合金關節模型如同脆弱的玻璃,從應力最集中的中間部位徹底扭曲、斷裂!鋒利的金屬碎片四散飛濺!
秦峰的模型承受了遠超設計極限的恐怖衝擊力!整體被硬生生壓低了近三分之一的高度!精密的蜂巢結構發生了嚴重的、大範圍的塑性變形,無數蜂窩單元被壓扁甚至碎裂!然而,奇蹟般地,模型的主體框架依舊頑強地保持著大致的形狀,沒有發生災難性的斷裂!
當那毀天滅地的衝擊力終於撤去,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部分嚴重變形但未碎裂的蜂窩結構,在特種合金特有的記憶效應下,竟開始極其緩慢地、肉眼可見地回彈、試圖復位!雖然模型已徹底報廢,但其在極限衝擊下展現出的驚人結構韌性和高效吸能特性,以及對核心部件的保護能力,與對手的脆性斷裂形成了天壤之別!
資料屏上,清北模型的應力峰值、最大形變數、結構損毀度等所有關鍵指標,均被“蜂巢矩陣”全面碾壓!尤其是極限載荷下的結構保持能力,差距猶如鴻溝!
“第三場!國防大學騰龍班!勝!”
三場科技之力的冰冷審判,三場毫無懸念的完勝!
一場比一場更直觀、更殘酷地展示著理論構想與實際工程應用、紙上推演與戰場殘酷需求之間的鴻溝!騰龍班用最硬核的資料和最直接的物理結果,宣告了何為真正能扛起“大夏騰龍”之名的力量!
死寂!測試場內只剩下液壓機洩壓時發出的嘶嘶聲,如同敗者的嘆息。清北代表團人人面無人色,信念徹底崩塌。
秦朗身體劇烈一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猩紅的血液濺在他昂貴的定製西裝前襟,觸目驚心!他被身後成員慌忙扶住,眼神渙散,口中兀自神經質地喃喃:“完美的…模型…材料強度…怎麼會…輸給…結構…”
謝雨桐臉色慘白如紙,看著場地中那雖然嚴重變形卻依舊頑強保持著大致形狀的蜂巢矩陣殘骸,再看看高臺上那個自始至終沉靜如淵的身影,巨大的挫敗感和冰冷的現實感讓她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林薇站在燕京學生群中,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親眼目睹了粒子流的毀滅效能量、神經操控精度與穩定性的雲泥之別、結構在極限壓力下韌性表現的巨大差距。
這就是陳勝所引領的世界!
冰冷、高效、直指核心!
每一個數據點都浸透著汗水與智慧,也冷酷地昭示著戰場生存的絕對法則。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手機,螢幕上彷彿還殘留著國防大學大門照片的冰冷觸感,那扇門後的世界,比她想象的更加堅硬,也更加…遙遠。
高臺上,陳勝緩緩抬起了眼皮。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崩潰的清北代表團,掃過那扭曲斷裂的模型碎片和濃煙散盡的核心部件殘骸,最後落在自己麾下那支沉默而強悍的隊伍身上。
沒有勝利者的得意,沒有嘲諷的言語。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靜,如同淬火後冷卻的玄鐵。
他緩緩站起身。林震如同最忠誠的影子,無聲地側身讓開半步。
陳勝走到觀測臺邊緣,俯瞰著下方這片鋼鐵熔爐的核心戰場,冰冷的聲音不大,卻如同冰錐般清晰地刺入每個人的耳膜:
“爭論結束。”
“大夏騰龍,唯此一處。”
“戰場,在太平洋,在斷脊深海。”
“敵人,是凱撒‘獵鷹’。”
“時間,不多了。”
他頓了頓,目光彷彿穿透了厚重的合金穹頂,投向了那無形的、卻已迫在眉睫的深淵陰影。
“目標既定,唯力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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