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娜似乎看出她的不安，輕聲安慰："夫君不會在意的。在他眼中，我們首先是戰士，然後才是女人。"
這句話讓葉卡捷琳娜微微一怔。是啊，陳勝看她們的眼神從來都是評估與計算，即使是在最私密的治療過程中，他的關注點也永遠是資料與效果。那種純粹的理性，反而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安心。
通訊終端前，陳勝輸入了一組複雜的加密指令。
全息螢幕閃爍幾下後，顯現出藍星崑崙基地的畫面。一個身著墨藍色軍裝的女子身影逐漸清晰——李玉凰少校，鎮海大隊副大隊長，陳勝最信任的副官。
她的黑髮利落地束在腦後，露出輪廓分明的臉龐。琥珀色的眼眸在看到陳勝時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恢復平靜。
"陳勝哥。"她的聲音比平日通訊時更加柔和，帶著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顯露的一絲疲憊。
陳勝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色。
"你又沒有睡好。"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李玉凰微微勾起嘴角："'雷電焚星'淬鍊後，身體跟撕裂了一樣，根本睡不著。林震那邊也差不多。"
陳勝點頭，直入主題："我找到可能幫助你突破瓶頸的方法。"
他簡短地描述了"紅塵潮汐"的效果，以及剛才在葉卡捷琳娜身上取得的資料。李玉凰的表情隨著他的敘述逐漸變得複雜，當聽到需要類似葉卡捷琳娜與聖女姐妹那樣的"親密治療"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
"...所以，我需要你過來月星基地。"陳勝說完最後一句話，靜靜等待她的反應。
全息影像中的李玉凰沉默了片刻。陳勝能看出她內心的掙扎——作為軍人，她渴望變強；作為女人，她對這種親密治療有著本能的抗拒；而作為一直站在他身邊的副手，她更不得不面對與那些"政治聯姻"物件共享陳勝的複雜心情。
"你確定...這有效？"她最終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陳勝點頭："資料不會說謊。葉卡捷琳娜的Γ值在兩個月內提升了6點多。而且，婉娜和頌茜的能力也在治療過程中得到了提升。"
他頓了頓，罕見地補充了一句："這對大夏很重要。"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李玉凰心中的某個鎖。她的肩膀微微放鬆，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好。"她簡短地回答，"我明天就申請調動。"
陳勝注視著她，突然說道："你不必勉強。"
李玉凰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苦澀幾分釋然："陳勝哥，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從國防大學開始，我就決定要站在你身邊。如果這能讓我變得更強，能更好地幫你...我有什麼理由拒絕？"
她深吸一口氣："況且...那些政治聯姻你都接受了，我還有什麼好矯情的。"
通訊兩端陷入短暫的沉默。陳勝罕見地感到一絲不適——李玉凰的話讓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忽略了她作為女性而非單純戰友的感受。
"回見。"最終他只說出這三個字。
李玉凰點點頭，影像隨即消失。陳勝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控制檯。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婉娜端著一杯熱茶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