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簾落下,墜下的流蘇掃地,伴隨珠子的清脆聲音。
紫千殤收斂起來,整個人似妖又似精靈王神,雙眼氤氳,迷迷濛濛看著夜冥邪。
夜冥邪埋在他頸肩處,“殤兒。”
沙啞的嗓音暗下來,殊不知是引誘多些,還是隱忍多些。
紫千殤捏他的臉,“起來試試衣裳。”
“收起來。”
夜冥邪嘗完軟甜,怎麼可能去試衣裳。
紫千殤無奈,“去洗漱睡覺。”
夜冥邪蹭蹭他的臉,親上他的肩頭,白皙的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印子。
紫千殤嘶啞的嗓音半軟,“阿邪。”
夜冥邪咬著鎖骨不動了,復而吮吸起來。
紫千殤縱容。
等到兩人平復下來,夜冥邪與他對視,“城主府送了請帖,我們過不過去?”
紫千殤抹掉眼尾的淚珠,“去。”
他倒要看看薇城城主究竟管不管刺殺之事。
夜冥邪盯住他的手腕,竹與蘭的圖案好似清貴的君子,偏偏黑、紫的交織不同凡響,怎麼看都是妖異的感覺多。
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輕不重的摩挲。
“昨晚的刺殺,殤兒是否知道是誰?”
“有猜測。”紫千殤不說十分把握,也有八成肯定,“薇城一共四家,風家、康家,我們和他們未有牽扯,唯獨白家。
白雙暵不會過河拆橋,那就剩一種可能,戚家。”
夜冥邪側身,捏著紫千殤飽滿的耳垂,看它從白皙到通紅。
“你打算怎麼做?”依照夜冥邪的意思,殺完戚家人。
二人想到一起去了,“明日看薇城城主如何做,我認可你想的。”
夜冥邪的視線放在他肩膀上、耳朵上。
想親。
想到什麼是什麼,夜冥邪不會委屈自己。
輕輕含住耳朵,紫千殤感覺自己的耳朵進到一個濡溼的地方。
抬手推搡夜冥邪,示意他別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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