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橋突破的訊息徑直而走,散去風明城各個地方,不到一天時間,訊息傳到南州州主府。
覆文鴻重複,合體期。
他勾唇,“甚好,冷橋突破,下面的八城依舊是風明城第一。”
他以有冷橋這樣的人才驕傲,是時候給其它州一個震撼了,想到那個蹬鼻子上臉的,覆文鴻氣的牙癢。
不過他想到北州的事問道:“北州那邊怎麼樣?”
手下明白他問的什麼事,聽見他問話搖頭,“兇手還未找到。”
覆文鴻驚奇,“好久不見這般大的事,北州州主現在怕是要嘔死。”
“州主說的不錯。”
此時的北州州主易耀皺眉,“還沒找到?”
“並未。”
思索片刻,易耀揮手,“吩咐下去,不找了,一個城主死了就死了,上書皇帝,下派新的城主。”
“是。”
易耀想到另外一件事,“薇城那裡如何?”
“一切安好。”
易耀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想想沒什麼大事,他揉揉眉頭,“我閉關,日後你看著北州。”
“是。”
易慶作為他最忠誠的手下,易耀放心把北州交給他。
中年男子也就是易慶默默嘆氣,州主始終放不下他,即便過去許久,說是閉關,何嘗不是成全自己,堂堂的刀修自他死後硬是修了無情道,傷春悲痛,獨自承擔。
易耀二字照舊扔下,不見人影。
易慶轉身挨個辦事,心底深處不由想,明明州主是他的主人,結果他因情而困,什麼東西交給自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州主。
南州這邊,覆文鴻一身青衣,儒雅的不似刀修,他囑咐下去,“監督好比武大會的所需,不能出現岔子。”
“是。”
風明城因冷橋鼓樂齊鳴,家家戶戶掛起才過完元宵收起的紅燈籠。
冷橋注向夜冥邪、紫千殤,慈祥的眼神猶如看自己的孩子,“好小子,殺了驊城城主,攪翻金城,魄力不小,稱一句氣沖霄漢再合適不過。”
顛倒乾坤,內斂鋒秀,冷橋越看他們越歡喜,內心愉快不必多說。
“你們既然住我冷家,便安心住著,我保證,無人敢打擾你們,要是這逆子不聽話,我罰他跪祠堂。”
冷木耳聽冷橋說他逆子,根本不生氣,嘴角微不可見的半笑不笑向溫婷告狀。
冷橋不管他,二傻子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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