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文鴻眼角抽動,中意?這話說的,不知道以為給他自己戴綠帽子呢。
“多謝陛下。”
皇后坐在一旁,始終無情無怨,一點不多說什麼。
比武開始,一直到第三天,夜冥邪二人一直未出現,冷木從一開始的焦慮到麻木,不再想他們。
冷橋納悶:夜冥邪兩個人鬧什麼呢?都快結束了。
他們以為夜冥邪二人不來是不重視此事,其實他們被一樁麻煩事纏身。
“是你們。”鍾道遠遠瞧見他恨之入骨的人,咬牙切齒道。
“殤殤可有聽見狗叫?”
“聽到了,一隻煩人的狗。“
不想理會無事找事的人。
但偏偏鍾道大步上前,攔下他們的路,“不許走。“
他本來想上街買個東西回去慶祝他爹半月後的生辰,誰知千不該萬不該的碰上他一生的夢魘。
鍾道忘不掉當時家裡的靈石礦丟失,他在一條蛟下曲意求歡,七天的生不如死,他找到害他的人回家,修養很長一段時間。
好不容易放下一點陰霾出來散散步,不等他去找夜冥邪二人,他們竟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了。
恨的牙癢癢的同時也在竊喜,皇城可是他鐘家的大本營,既然來了,別想走了。
“來人,殺。“鍾道下命令,身後跟著的手下圍著夜冥邪兩人散開,隨後殺了上去。
紫千殤隔空取物,一把簪子在手,肆意的甩出去,一個個皆命喪當場。
鍾道嚇得退後,“你們給我等著,有本事別走。”
紫千殤一腳踢飛要下落的簪子,直直射向鍾道,簡單幹脆的招式令鍾道當場殞命。
“嗯哼。“鍾道捂住心口,難以置信的不甘心死去,他當時被褻玩七天撐著一口氣不死,為的是他爹能給他報仇,結果還是死了。
殺人的行為不加掩飾,兩人走後,許多人圍觀上來,看清死的是誰之後,嫌晦氣的走開。
一直到晚上,鍾家家主鍾弩面如鍋炭的回家,噸噸噸喝下一壺水。
“氣死老夫了,覆文鴻他個王八蛋,說話依舊噎人的很。”
這時,管家傳大理寺卿前來。
鍾弩皺眉,“讓他進來。”
然而進來的不止大理寺卿一個,他令人放下鍾道的屍體,說明來意,客氣的喝了杯茶走了。
鍾弩怒不可遏的瞪大眼睛,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嫡子,雖然不著調些,但哪有不疼的。
他自己打可以,外人不行,更何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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