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窮奇:“不認識,一會就認識了。”
一字一句猶如打啞謎似的,雷鳴音不說話了。
血窮奇見紫千殤眼淚汪汪的,他果然扭頭看紫千殤原先抓著的片片主人。
“魔祖,你哄哄他。”
“你弄哭的,為何要我哄?”先前的貫穿天地的嗓音響起,嘲笑血窮奇。
血窮奇有紫千殤在絲毫不怕,“你家的崽子,你不哄我哄不好。”
一句話石破天驚,小小的崽子二字足以讓在場的所有神獸兇獸震驚的合不攏嘴。
無數的問候飛向魔祖,“魔祖,你何時有的崽子?”
“你竟然連自己的崽子都不認識?要你幹什麼?”
“虧你還有崽子,怕不是個野爹。”
“魔祖,我們都知道你喪心病狂,可想不到你喪心病狂到連自己的崽子丟你拋棄。”
“好狠的心。”
“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
吵鬧聲震耳,魔祖不可耐煩的封住他們的嗓子,不讓其發出一點聲音。
“我獨自一身數年,經常和你們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有崽子,一群不長腦子的。”
無情的嗓音好像一巴掌扇在他們臉上,他們有尾巴的甩著尾巴,沒有的翻白眼,要不是打不過你,就憑你今天的話,我們要把你按在地上揍。
魔祖碩大的尾巴捲起地上的小人放到自己眼前,忽而對上紫千殤沁著水的雙眼,他所有質問冷嘲熱諷的話卡在嗓子眼,一個字說不出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湧上來。
下意識放輕卷著人的尾巴和嗓音,“你是誰?”
血窮奇肆無忌憚的嘲笑他,“傻了吧傻了吧,還說不是你的崽子。”
偌大的龍頭映入眼底,紫千殤不覺得害怕,反而倍感親切。
魔祖不聽血窮奇的話,本源輸入紫千殤身體,和他契合無比,這一刻,魔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難不成真是他的崽子,可是他不覺得找族人生過孩子。
曾經叱吒風雲攪動萬界,毆打天道,看誰不滿揍誰的原始祖龍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不自信。
他視線移到紫千殤手上,那裡還在慢慢滴血,本源覆蓋上去,確實有他的血脈,接著腕骨的圖案映入眼簾,一些模糊的記憶驟然變得清晰,他明白了卷著的人是誰。
魔祖面色凝重,對待眼前的小傢伙帶著慎重,同樣的,疼愛也是頃刻間佈滿。
血窮奇見他不說話,在一旁叫嚷,“怎麼樣?究竟是不是你的崽子?”
魔祖震懾天地的雙眼凌冽看去,字字嚴肅無比,“不是。有我們一族的血脈確實真。”
血窮奇不笑了,其他人安靜的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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