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魔祖,幽深的目光如炬,伸手去碰本源之力,然而他碰的到不假,不過穿不透。
魔祖拿尾巴點點他頭頂,乖乖待著。
籠罩的圈逐漸形成一小股覆及他腕骨的圖騰,這下紫千殤可以聽見外面的聲音了。
“魔烻,你說他能不能變成祖龍?”
“不能的。別想了,沒有父母雙親的安撫認親,他很難變成祖龍。”
魔烻不知道魔祖為什麼想到這個問題,這不是明擺著的不能嘛!
瞥到紫千殤望自己,魔烻毫不心虛,“我看看你的血脈之力如何了。”
搭上他手腕,神力探過去血脈的情況魔烻一覽無遺,“魔祖,你不用擔心,他身體內的血脈之力很穩,二者不爭不搶,各自佔領一半。”
“好。”
不僅如此,有魔祖的本源之力,他的血脈之力還擴大一些,基於本來的地方硬生生完成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憑他見多識廣也不得不說,魔祖是真的愛這個小傢伙,對他那麼好。
紫千殤自視血脈,果真盤踞一方,看似互不侵擾,實則密不可分。
他抬頭,看魔祖的神情沒有歡喜只有心疼,跳下神座他撲向魔祖,張開雙臂抱著他的脖子,悶聲問道:“你沒事吧?”
魔祖化人形抱住他,笑的眉目繾綣似春花落日,“沒事的,你應該相信祖龍生存的能力。”
他說的輕快,紫千殤一點也不相信。
認識魔祖時間不長,他卻從中感受到魔祖對他的真心實意,無比自然的疼愛縱然不發自內心是不會這樣的,他很喜歡魔祖的。
失去大量的本源之力,人形支撐不了多久,魔祖化為原形,“把魔烻給你的神果吃些,剩下的裝起來,過兩天我送你出去。”
“好。”
紫千殤雪白的臉明目惹眼,一舉一動看在魔祖眼裡都是好的。
魔祖抬起爪子要揉揉紫千殤的腦袋,又怕一爪子壓死他,抬到半路的爪子放下。
用完幾個果子,紫千殤半闔眼眸,睏倦遍佈眉梢。
魔祖一看凌厲猶如刀子的視線嗖嗖的割著魔烻。
魔烻舉起手打保障,“我什麼都沒做,他吃的是神果,修為不到吃了會醉正常的,你忘了?”
“沒忘。”
但是質疑你。
想通這一點的魔烻氣急敗壞,火焰馬上噴發。
血窮奇的爪子拽住他衣裳,“莫衝動,你打不過他的。”
魔烻鼓起的氣鬆了,頃刻間好似洩氣的皮球,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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