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何時的事?無人說,我哪會兒知道。”
金皎心身大震,白家,哪個白家,該不是他想的那個吧。
據他所知,除了白家的一些年紀比他們大的都娶了妻,剩下的這些不是進了五大勢力就是在這比試,金娣能嫁給誰。
“馴獸宗白家,你帶了多少人,我要去救我姐。”
金承業一抹鼻子,竟是連五陸大比都不管了。
金皎想著他為何沒聽到風聲。
忽然腦海浮現一個事,那是他來的時候,殿主特意吩咐他比金承業早來,還讓他帶了好多箱子裡,說是有用,難不成那是金娣的嫁妝。
怪不得他隊伍裡多了那麼多人,合著都是陪嫁,準確來說,是壓著金娣嫁人的監視。
他噴著怒火的眼睛掃著帶來的人,一個大步上前把人揪出來,“說,把話說清楚 ”
“三少爺,不是我們不說,是殿主不讓,反正金娣嫁過去了,你寬慰寬慰少主。”
金娣,金娣,是了,殿中的人對待女孩都這樣,直呼大名,想必一點尊敬沒有的。
金皎咬牙,他早該想到的。
“承業,我們走。”
打去白家,他不信了,連金娣都帶不出來。
“三少爺,你別叫我等為難。”
“滾開,你都監視我了,為難的話你去找殿主說。”
紫千殤低語,“這是鬧翻了。”
“我們走吧,等著明天去三幽鬼林。”
有事回去再說。
甄雁川看了場鬧劇,腦袋抽了對甄雁舞說:“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叫你嫁給不喜歡的人,家裡誰敢逼你嫁人,先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甄雁舞嘴角抽抽,拍了下他後腦勺,“傻子,走了。”
還她嫁人,想的真多。
甄雁川嘟囔,“別打我,本來就不聰明。”
再打更不聰明了。
他看不到的地方,甄雁舞勾唇,雙眼寵溺,傻弟弟,真要嫁人,肯定要過你這個小舅子這一關,就你這莽撞的一頭牛的架勢,誰敢叫你姐嫁不喜歡的。
弟弟沒白疼,看似打了甄雁川一下,他的話到底叫她心暖暖的。
回去酒樓,一圈熟悉的人。
紫千殤斜靠椅榻,“你們走到哪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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