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邪急忙扶住他,“殤殤,把血吐出來。”
他拿出水,“漱漱口。”
紫千殤照做,夜冥邪餵給他幾個梅子。
“一會我走前頭,你跟著我。”
“好。”
他不想在腥味重的地方多待,“我們趕緊走。”
雷宥扛著他的大刀,滿臉欽佩,“你們好生厲害。”
尤其紫千殤,刀劍用的簡直絕了。
“真沒看出來你們刀劍雙修,都不知道該說你們刀修還是劍修了。”
他有心要跟著他們,到了書院裡說不準還有個照應。
“有我幫忙的沒?”
有人湊上來,夜冥邪當然不客氣,“我和殤殤去找出口,你去查死了多少人,有個數。”
“行。”
交給他,這事他擅長。
他一走,紫千殤冷峻的眉眼稍霽,“得虧不是一根筋的。”
不然煩的就是他倆了,能一直繞周圍說不停。
夜冥邪笑出來,“可有一點,他不曾說錯,殤兒當真厲害,一人殺了一條肉螄。”
“別說,噁心。”
肉螄長的真倒胃口,說它像蚯蚓不假,可長的那一身肉瘤算怎麼回事,龐大的有口鍋大小,上頭冒膿發黃,眼尾的更是兩個肉瘤長一起,發臭的膿水能比發酵的百年不處理的旱廁。
“池水不過了,用霹靂符將這塊的石壁都炸開。”
他不信當真無路。
他發話,夜冥邪莫敢不從,他的小公子不該受罪,尤其肉螄,怕是他想到就難受。
夜冥邪掏出一大疊霹靂符去到離池水近點的石壁處,手腕一動,不下千張霹靂符貼在石壁爆炸作響。
他離遠看著,一個能容人過去的兩人洞口出現,他喊紫千殤過來。
“跟著我,乖乖的。”
入天境的修為放著也放著,提前走還是順利留下,看他也看天意。
倆人動身,雷宥招呼剩下的人,“走走走,別愣著了。”
一群人進來時一千三百多人,經過肉螄一戰,光對付那些腐骨、毒蛇、聖水……就折了一百多,這個損失,不可謂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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