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千殤揚笑,眉眼舒麗,“就照這麼辦。”
仔細檢查一遍,沒有東西飛出去,兩人才往外走。
尚且悠閒的兩人殊不知外界炸開了鍋。
走到一處山腳下,夜冥邪打量周圍,沒有人,他拉著紫千殤按在樹上,將人親的唇瓣紅腫。
“別……”
一聲驚呼被吞吃入腹,夜冥邪鬆開他耳垂,一個牙印在上,他高興的把人摟在懷裡,恨不得揉進骨子裡。
解決完花蝶戀的時候,他想起了華瑾之,那個覬覦殤兒的人。
愛殤兒的霸道和佔有慾作祟,馬上入書院了,他不想讓殤兒招來其他愛慕者。
紫千殤捏捏耳垂,不用想,紅的不成樣子了。
他嗔了夜冥邪一眼,沒有半分殺傷力,“你幹嘛?”
夜冥邪不會說他暗戳戳的小心思,他驕傲道,“想親你。”
紫千殤捏他臉,“印子會有人看到。”
“無妨,他們一看就知道你有主了。”
不會不長眼的。
紫千殤眸色微動,不動聲色看了看夜冥邪,好像明白了什麼。
“回去給你親。”
怎麼說也要你親個夠。
夜冥邪正要說話,紫千殤一笑,奪去夜冥邪的所有心神,“有時間。”
“好。”夜冥邪眨眼,時間好說,只要他想,任何時候都是時間。
碰到花蝶戀這個插曲,二人拿著玉牌出去,不出意外,兩人第一個出去的,五陸大比的頭名落在了西大陸。
等到日暮西山,參賽者出來,南宮敘按照順序定了人數,最後出來拿不到玉牌的,與五大勢力無緣。
廣場上,南宮敘高聲宣佈,“五陸大比到此結束,五個評委在這,有意去向的可以報名了。”
反正說好的只收一千,收多收少,收哪些人自然只有名次好的人,五個評委說了算。
五人坐在高臺,打定了主意要今晚帶著各自的新弟子走。
南宮敘衝五人點頭,說完話沒了身影,本來不那麼急的,招收弟子本來是明天、後天比賽對打的事情,奈何事出有因,守著的邊境有異動,急需他回去處理。
而鄭芷宜五人得知他要走,清楚有些事情拖不得了,招收弟子火急火燎趕在了晚上,至於比試,弟子招回去,半月後有新人大比,還怕不清楚。
鄭芷宜站起來,“拿到玉牌的站西邊,沒拿到的可以自行離開。”
兩萬多人天梯沒了幾百多,三幽鬼林沒了三分之一,魄羅山脈少了兩千,剩下人也九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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