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邪抱著人,耳鬢廝磨,說不清的曖昧柔暱飛向耳朵,“消氣了?”
“我們正常切磋,哪有生氣一說。”
“你說的對,我說錯話了。”
“收拾收拾,看外面人有什麼事。”
看看時間,馬上日上三竿了。
紫千殤今日一襲銀袍彼岸,風華身姿彷彿九霄雲神下凡。
“我去看看。”
扔下一句話,紫千殤眸色淡淡。
“有事?”
聞垚一身窄袖勁裝,腰間別著半大的刀,星眉劍目,猶如冬日寒霜。
“峰主囑咐我帶你們在峰上轉轉,其次就是上課問題,峰主說別缺了。”
“前者免了,上課不去,沒時間。你知不知道劍峰怎麼走?”
刀劍雙修,刀意穩固,他該去修劍意了,感悟之前領悟的刀劍相通在正統下合不合理。
聞垚皺眉,“按照規定,你們該去上課,再說劍峰與刀峰不對付,刀劍不容,你去劍峰幹什麼。”
去了會被人打下來的,峰主不會同意的。
“你帶我們去,回來和孟弦說,他會同意且不怪你。”
“這……”
聞垚見說不動,一甩袖子,“隨你。我帶你們到劍峰底下,能不能上去看你們本事。”
他不加摻合,“在刀峰要喊峰主峰主,如果峰主收你們為徒,喊師尊便可。免得峰上亂套。”
紫千殤無意爭辯,“這不是你該管的,走吧。”
他軟硬不吃,聞垚懶得交代了。
本來不該他管,回去和峰主說一聲算了。
聞垚在前帶路。
紫千殤吐氣,“孟弦何時收的這個弟子,性子古板。”
“看著不像進書院兩三年的弟子。聽他說話語氣,不是孟弦的關門弟子說不出來。”
照他這麼說,孟弦所說三年一走人背後還有隱情。
首席、嫡系、親傳、關門四個,就是不知道留弟子從誰開始留。
書院絕對不止他們看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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