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過去了,池虛生進門,氣息不穩,“呼呼——你跑的真快。”
他這個入天境的靈脩竟都趕不上。
多天的緊繃勞累,池虛生硬生生喘著粗氣,大口大口冒煙。
紫千殤微笑,“我著急。”
池虛生琢磨,急?他
他心有疑慮,紫千殤卻不說話了。
“回來了。”
“嗯。南邊我排查完了,安全。”
夜冥邪上下看看紫千殤,“有沒有傷到?”
“沒。”
紫千殤摘掉他肩膀上一片葉子,“我們三個想一塊去了,正好城裡檢查完了,池城主你查查府裡,玄獸怎麼越過守衛進城的。”
還是抹黑,如果沒人通敵,玄獸不清楚佈防圖是不會摸那麼準的。
不管怎麼說,佈防圖洩露就是洩露,這是不爭的事實。
池虛生點頭,“我這就去查。”
不查不行,那麼大紕漏,倘若今日不是紫千殤、夜冥邪,舒城保不齊淪陷了,他找到人一定將之剝皮抽筋,掛著城門口示眾。
害死舒城百姓的人罪該萬死,理應千刀萬剮。
才回來連茶都沒喝上,因為紫千殤幾句,池虛生領著人急匆匆查探去了。
夜冥邪呷茶,“他倒勤快。”
“擔任了城主,不勤快他拿什麼保護他的子民。”
說來他算有良心的,一個修士沒有放棄滿城人逃跑,而是留下奮勇殺敵,單比這個,他比誰都有骨氣。
一南一西,他們走過地方絕對不小,放一起保守估計舒城有將近千萬人口,這還不算新生兒。
平安活下來,成了千萬人口中普通人的一面,任何事沒有比命重要。
“你知不知道洩露布防圖的人?”
夜冥邪輕嘆,“能猜到。”
不提了,池虛生能查查,查到最好,查不到最好祈禱別陰溝裡翻船,雖然極大可能會。
夜冥邪對破事一點興趣沒有,他只想和紫千殤恩恩愛愛,生不分離,死不分開。
“回去睡一覺?”
紫千殤搖頭拒絕,想著舒城有哪個地方容易遺漏。








